1

四岁的女儿离奇染上妇科病。
婆婆骂我不检点，生出来的孩子也不干净。
直到我看到她用女儿的洗澡盆洗自己的内衣裤。
我才知道她都是故意的。
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儿子顺利抬小三上位。
1
我死死捏着女儿的诊断书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会不会是误诊了？
芽芽才四岁，怎么可能得妇科病呢？
前几天我发现女儿总是时不时地跟我说尿尿的地方好痒。
带女儿来医院检查，却被诊断为妇科炎症。
我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家，在门口一见到李小斌，便语带哭腔地喊道：“老公，芽芽的诊断结果出来了，是妇科炎症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我满心期待他能如往常般给我依靠，与我一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噩梦。
可他只是微微侧头，目光懒散地朝诊断书扫了一眼，眉心厌恶地拧成一团。
李小斌不耐烦地呵斥道：“怎么会得这种脏病？你一天到晚在家都干了什么？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！”
他像像躲避瘟疫一般，说完转身就要走，对女儿的病情竟无一丝一毫的关切。
我几步冲上前，大声质问道：“你怎么能这样？芽芽生病了，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？这是你的亲女儿啊！”
他却猛地回头，眼神冰冷地怒吼道：“担心？我看你就是自己平时行为不检点，把脏东西传给了芽芽！我给你留面子不直说，你还有脸在这质问我？”
我刹那间如遭雷击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：“你说什么？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？这个家都是我一个人在打理，每天洗衣做饭、照顾芽芽？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！”
李小斌却不屑地冷哼一声，双手抱胸，恶狠狠地说：“哼，别在这狡辩了！自从你生了芽芽后，就没让我省过心。”
“现在芽芽又得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脏病，不是你的问题还能是谁的？”
“我让你操什么心了！我坐月子是我妈伺候我的！出了月子也是我一个人照顾芽芽到四岁，你操过什么心！”
李小斌却丝毫不为所动，反而不耐烦地摆摆手，转身就要出门，丢下一句：“我懒得跟你废话，自己想办法解决吧！”
望着他绝情离去的背影，我双腿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2
婆婆听闻芽芽的病情，居然放下手中的麻将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，一进门，就扇了我一巴掌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：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，肯定是你在外面不干不净，才把这种脏病传给我孙女！
“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，自从进了我们家门，就没给我们带来过好日子！”
我捂着微微发肿的脸颊：“你别血口喷人！我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，一个人把芽芽拉扯大，对你更是孝顺有加，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这样？你凭什么污蔑我！”
婆婆却丝毫没有收敛，反而越骂越起劲，唾沫星子飞溅：“哼，凭什么？就凭我孙女好好的怎么会得这种病？不是你带坏的还能有谁？”
“你就是个扫把星，把晦气都带进了我们家！我儿子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！”
我气得嘴唇都在哆嗦，大声反驳：“你讲点道理行不行？芽芽是我怀胎十月豁出半条命生下来的！芽芽生病，我比谁都心疼，都着急！你当奶奶的除了骂人你干过什么！”
婆婆双手叉腰，气势汹汹地逼近我：“奶奶？你也知道我是芽芽奶奶啊！我看你们娘儿俩根本就没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！”
“你生不出儿子，也就罢了，生个闺女还得了这种脏病！你还有脸跟我顶嘴？”
我气得眼前发黑：“生不出儿子是我的错吗？这是能强求的事吗？而且，芽芽她那么小，她有什么错？”
婆婆却依旧不依不饶，冷笑一声：“她有什么错？她投错了胎，没生成男孩，就是最大的错！”
“你看看你，把她教成什么样了？这么小就得这种病，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伤风败俗的女人！”
听到这里我震惊了。
就算平时婆婆对芽芽总是淡淡的，我也没想到她居然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！
我再也忍不住：“你太过分了！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！芽芽是无辜的，她还那么小，现在她需要我们的关心和照顾，而不是你身为奶奶这样恶毒的诅咒！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！”
婆婆却丝毫不为所动，继续骂道：“哼，别在这装可怜！我看你就是想推卸责任！”
婆婆叉着腰，颐指气使道：“我告诉你，今天这事儿，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，不然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我气道：“交代！我要给你什么交代！你是能掏钱还是照顾芽芽！”
婆婆气得跳脚：“你还敢顶嘴？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！我儿子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女人！”
3
这几日，照顾女儿之余，我心里总像压着块石头。
那天在卫生间，我盯着女儿洗澡盆上奇怪的污渍，这不像是普通的灰尘污渍。
我端起盆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客厅，婆婆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，电视里正放着无聊的肥皂剧。
“妈！”我大声喊她。
婆婆眼皮都没抬，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嗑瓜子。
我把盆往前一递，“你看这盆上的污渍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婆婆终于抬眼看了下，皱皱眉，“就点脏东西，大惊小怪的。”
我急道，“这可不是普通脏东西！你是不是用这盆洗了不该洗的？”
婆婆把瓜子一扔，站起身，“你啥意思？我能洗啥不该洗的？”
“芽芽生病，这盆肯定有问题！”我大声道。
“别啥都赖这盆上！”婆婆语气横得很，“你自己没照顾好闺女，还有脸怪盆？”
“我咋没照顾好？”我气笑了，“就这盆出问题后，芽芽才生病的！”
“少在这瞎扯！”婆婆不屑地哼一声，“一个盆能让孩子得妇科病？你骗鬼呢！”
“你有没有常识啊！”我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就别嘴硬了，到底用它洗了啥？”
“我啥都没洗！”婆婆转身就走，“别在这没事找事！”
我赶紧追上去，挡在她面前，“你不说清楚，我今天跟你没完！芽芽在受苦，你做奶奶的就一点不心疼？”
“心疼？一个闺女有啥好心疼的！”婆婆瞪大眼，“我看你就是想推卸责任！孩子生病，你这当妈的不反思，还来质问我？”
“我做什么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，为了我孙子！你呢，连个儿子都生不出，现在闺女还，还有脸说我！”
我气得声音都变了，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芽芽生病了，你就不能先关心关心她？”
“哼，关心？她得这病，说出去都丢人！”婆婆双手抱胸，“指不定是随了你，骨子里就不干净！”
“你太过分了！”我气得浑身哆嗦，“你这么污蔑我们娘儿俩，良心过得去吗？”
“我污蔑你？”婆婆扯着嗓子喊，“明明是你自己没把孩子带好！现在还来跟我吵，你还有理了？”
“我有理没理，事实说了算！”我怒视着她，“你今天必须说清楚，这盆到底咋回事！”
婆婆被我逼得后退一步，眼神有些慌乱，但还是嘴硬道：“我说了我不知道！你别在这撒泼，赶紧给我把盆拿走！”
我看着婆婆，暗暗发誓，一定要弄清楚真相，让婆婆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4
那天，我提前下班回家。
刚打开家门，就瞥见卫生间门半掩着，里面传来熟悉的哼歌声。
我轻轻走近，往里一瞧，竟看到婆婆正拿着芽芽的洗澡盆搓洗她的内衣裤。
原来如此……
芽芽洗澡盆上的污渍果然是……
“你在干什么！”我怒不可遏地冲了进去，一把夺过洗澡盆。
婆婆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，手中的肥皂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地。
她转过身，脸色一沉，恼羞成怒地吼道：“你发什么疯！吓我一跳！”
“我发疯？”我气得浑身颤抖，“你怎么能用芽芽的盆洗你的内衣裤？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脏？”
婆婆眉头一皱，不屑地撇嘴：“一个盆而已，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！小孩子哪有那么娇贵！”
“还不严重？芽芽就是因为这个才得了妇科病！”
婆婆一听，眼睛一瞪，双手叉腰，大声狡辩：“你别血口喷人！天下间哪有这么娇气的孩子，用她的盆洗个衣裳就生病，免疫力这么差，肯定是你没照顾好，现在反倒来怪我！”
“我血口喷人？你有没有点常识啊！你一直对我们母女俩看不顺眼，是不是早就想害我们？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！”婆婆跳着脚，“我害你们？我吃饱了撑的？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！”
“为了这个家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你这是在毁了这个家！你这样做，对得起谁？你儿子要是知道芽芽的病都是你害的，会觉得你是为了这个家吗！”
婆婆脸涨得通红，大声叫嚷：“你别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！我用一下盆，怎么就成害你们了？你就是想找个替罪羊！”
“替罪羊？呵！”人生气到极点就是会笑出声的。
“事实就摆在眼前，你还不承认！打从芽芽出生你就对芽芽不管不顾，还总是刁难我，到底为什么？”
婆婆避开我的眼神，依旧嘴硬：“我哪有刁难你？你别在这里瞎编乱造！”
我怒视着她，“哼！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，现在芽芽的病都是因为你！你要去向芽芽道歉！”
婆婆一听，恼羞成怒，上前一步，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：“你这个泼妇！明明是你自己没本事照顾好孩子，还让我一个长辈去跟一个小孩道歉！”
“刚上幼儿园的芽芽都知道做错了事要说对不起，你身为长辈，怎么就不该道歉了！”
“哼，还不是因为你生不出儿子！”婆婆恶狠狠地说，“生不出儿子，还把女儿养成这样，你还有脸在这说！”
“生不出儿子是我的错？”我气得声音发颤，“都什么年代了，你还重男轻女！你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！”
“何况生不出儿子这事关芽芽什么事！你为什么要这么害芽芽！”
“她投错了胎，没生成男孩，就是最大的错！”婆婆大声嚷嚷，“我儿子娶了你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！”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！就因为这个，你就可以这么伤害芽芽？”
怪我有眼无珠，这么多年竟然都没看出婆婆是如此的重男轻女！
“我怎么伤害她了？”婆婆依旧不依不饶，“这么个赔钱货搁在我们乡下，那都是要卖掉的，哪能让她过现在这么好的日子！”
“赔钱货？”我懒得与她讲道理，：“你这么做一定会遭报应的！”
5
当晚，我把婆婆用女儿洗澡盆洗内衣裤的事告诉了李小斌，我还对他抱有一些期待，希望他能为了芽芽主持公道。
“老公，今天我看到妈用女儿的盆洗她的内衣裤，芽芽生病肯定和这有关！”
李小斌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，听到这话，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，不耐烦地说：“你是不是看错了？我妈怎么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看错？我亲眼看见的，她就在卫生间里洗，被我抓个正着！”
李小斌皱起眉头，把手机一扔，站起身来：“你别在这里污蔑我妈！我妈平时虽然脾气急了点，但不会害自己的孙女。”
“污蔑？证据都摆在眼前了，我闲的吗要污蔑她！”
李小斌双手抱胸，一脸不屑：“就凭一个盆，你就断定是我妈的错？说不定是你自己没把女儿照顾好，现在想把责任推给我妈。”
“我没照顾好？”我气得浑身发抖，“我每天为芽芽操碎了心，反倒是你，对芽芽的病不闻不问，现在还帮着你妈说话！”
李小斌眉头拧成一团，大声吼道：“你别倒打一耙！我怎么不闻不问了？我每天工作那么忙，回到家还要听你这些无理取闹，烦不烦！”
“无理取闹？”我气极，“芽芽生病了，你却觉得我在污蔑你妈，这就是你作为父亲该做的？”
李小斌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哭哭啼啼的！就算我妈用了那盆，也不一定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才生病的。”
“怎么不一定？医生都说了，这种病菌感染很可能和卫生习惯有关！”
李小斌冷笑一声：“你也知道是很可能，不绝对。我看你就是想找个借口，跟我妈吵架。”
“我想吵架？”我悲愤交加，“我是为了芽芽好，你却不相信我，还护着你妈，你跟你妈一个德行！你们根本不在乎芽芽的死活！”
李小斌气得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我的鼻子骂道：“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！我看你就是不想好好过日子，成天在家里挑事！”
“我挑事？”我气得浑身剧烈颤抖，“明明是你们欺负我和女儿，现在还怪我挑事？你太让我失望了！”
李小斌生气大声吼道：“失望？我还对你失望呢！自从你生了女儿后，家里就没消停过，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！”
“这能怪我吗？你也上过学，难道跟你妈一样不知道生男生女是男方决定的吗！”
李小斌却丝毫没有心软，反而冷冷地说：“别在这装可怜了，你要是真为这个家好，就别再无理取闹，跟我妈好好相处。”
“好好相处？”我气得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摔在地上，“她这么对芽芽，我怎么跟她好好相处？你就不能站在我和芽芽这边吗？”
李小斌转身坐下，拿起手机，不再看我，冷冷地说：“我只相信事实，你别再拿这些没根据的事来烦我。”
我看着他冷漠的背影，心彻底凉了，大声道：“这就是你所谓的事实？你根本就是在偏袒你妈！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，我一定要为芽芽讨回公道！”
6
我想要和李小斌离婚了。
可是，芽芽才四岁，她的成长过程不能没有爸爸的陪伴啊……
我正犹豫着，这天午后，我外出办事，路过一家熟悉的餐厅。
不经意间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，我看到了令我下定决心离婚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