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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拍卖会上看中一幅油画。
可不知为何，我的禁欲丈夫却非要和我抢。
其他的买家都用戏谑的眼神看我："白小姐如此还要和我们沈总抢啊？"
为了颜面我点了天灯，抢走了这幅画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死死地攥着手上的佛珠。
后来我无意间看到不近女色的他在这幅画前咬牙颤抖，嘴里含糊着喊道："心雅，我好想你..."
两年后，我收到助理的消息，我的视频被当作拍品流入了黑市。
当我赶到会场时，看到沈子瑜脸上挂着寒霜：
"你不是喜欢点天灯吗？这九十九段视频，你可以慢慢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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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推开拍卖场的厚重大门。
所有目光刹那间聚焦在我身上.
这些商界名流，今天眼中只剩下玩味。
我强忍住不适感，抬起头走了进去。
沈子瑜端坐在主位。
他身旁的位置空着，摆着一个精致的骨灰盒。
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，他眼中毫无波澜。
大屏幕上投放的是我婚房里做着最私密事情的视频。
虽然身体有马赛克的遮挡，但是视频里确实是我脸。
"没想到沈太太这么放得开啊，啧啧..."一个声音刺入我的耳膜。
我瞪大了眼睛，大屏幕上赫然写着：《沈太太视频合集》，共计九十九段。
每一段都配有详细的文字描述，污秽不堪。
双腿发软，我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"哈哈哈，太精彩了！沈太太平时看着多高冷，原来..."
笑声像巨浪一样席卷全场，每一声都如同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。
就在我即将崩溃的那一刻，沈子瑜拿起了话筒。
"今天的视频，拍下的都是高清版本。"
"所有收益将捐赠给心雅基金会，秦氏不参与竞拍，诸君随意。"
我冲到他面前，用力扯住他的衣领。
"沈子瑜，你疯了吗？我们夫妻一场，你要这样羞辱我？"
他终于正眼看我，手上依然拿着佛珠："白若熙，两年前你点天灯夺走那幅画时，就应该知道，今天这一切，都是你当初种下的因。"
一旁的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人补充道："两年前那幅画，画的是沈总的初恋。"
沈子瑜没有继续理会我，示意拍卖继续。
拍卖师清了清嗓子："第一段视频，起拍价五十万。"
"八十万！"有人高声喊道。
全场爆发哄笑声。
沈子瑜坐在那里，冷眼旁观，嘴角甚至微微上扬。
这一刻，我彻底心死了。
我平静地走回座位，拿起号牌，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："点天灯。"
全场瞬间安静，随后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嘲笑。
"她拿什么点？白家不是已经破产了吗？"
"装什么清高，刚才屏幕上可不是这样的！"
"怕什么，我们有这么多人，只要我们死命抬价，她很快就没钱了！"
拍卖师看向沈子瑜，他微微点头。
"38号点天灯，还有其他加价的吗！"
沈子瑜闭着眼睛轻轻抚摸着身旁的骨灰盒，根本就没看我一眼。
"恭喜白女士拍下一号视频。"
第二个视频很快展示出来，比第一个更加私密，更加羞耻。
报价声此起彼伏，每一个数字都是对我的侮辱。
"点天灯。"我再次举牌。
这时沈子瑜站了起来语气平淡："大家不要急，这样的视频我有九十九份，在这里拍下最多视频的买家，我再额外送上白小姐。"
2
"什么！我们沈总真是好定力！"
"对！这才是真正坐怀不乱！"
随着男人们的调笑，第三段视频放出，我心跳停滞。
"我去！这个才是真刺激的，我出一百万！"
"两百万！"
"三百万！"
价格飙升，男人们的眼神越发放肆。
"让她点！我发现了，看她能抢几个！？"
"点...天灯。"我的声音微弱，但眼神坚定。
他们说的没错，我账面上只剩下最后的一百万。
拍卖师面露难色："白女士，支付完这次点天灯后，您的账户余额将不足以支付下一次竞拍，甚至不足起拍价。"
全场爆发出哄笑。
"哎呀，果然没钱了！"
"沈太太，没钱就别硬撑了嘛！"
"后面看我们的，沈总说了，拍下最多的人可以得到她的初夜！"
沈子瑜终于看向我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满足。
他在享受我的崩溃。
我的钱没了，尊严也没了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，是闺蜜乔月发来的消息：
"撑住，我已经联系了所有姐妹，资金马上到位。"
一丝希望在绝望中升起。
但下一秒，沈子瑜的声音传来："各位，接下来的视频更加精彩，我们不妨加快节奏。"
大屏幕上，第四段视频开始播放。
那是我们新婚之夜的画面。
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窟。
"沈总，你在玩我们啊？"有人喊道，但更多的是兴奋的起哄声。
沈子瑜冷笑。
视频里我已经扎起了头发，全场的男人全都欢呼了起来。
乔月的资金还没到位，我彻底绝望。
突然视频被暂停了，所有人都长叹一口气。
"不如这样，"沈子瑜站起身，拿着遥控器，居高临下看着我，"白若熙，你跪下来，向心雅的骨灰磕三个头，我就停止这场拍卖。"
全场寂静。
所有人都在等我屈服。
我抬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："沈子瑜，我凭什么给她道歉！？"
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狰狞。
"很好，"他咬牙切齿，"那就继续。"
就在这时，拍卖师的平板响起提示音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脸色骤变："沈先生，白女士的账户刚刚收到一笔一千万的转账。"
3
沈子瑜依旧一副淡然的样子：”就算这样又能拖多久呢？”
我没有理他，将第四份视频也拍了下来，这次我是真的一分钱也没有了。
大屏幕再次亮起。
“第五段视频，起拍价三百万！”
“五百万！”
“八百万！”
“一千二百万！别跟我抢，白小姐我要定了！”
叫价声此起彼伏。
沈子瑜静静观望，脸上的讥讽从未消失。
“一千五百万。”突然，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沈子瑜身边传来。
我抬头看去，一个和画中女人七分相似的少女正举着号牌。
“看你这样我真不忍心。”她眼带悲悯。
“这段视频，我替你拍下，只要...”
“只要你愿意和沈总离婚。”
“也算是我代心雅姐姐，了却一桩心愿。”
“温小姐果然善良！”
“不愧是温心雅的妹妹啊，果然和姐姐一样人美心善。”
“比起某些嫁入豪门还和老公抢东西的人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”
温小姐得体地微笑，转向我：“你同意离婚吗？”
“虚伪。”我轻声说出这两个字。
会场瞬间寂静。
温小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：“白小姐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”
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：“我只是想帮你...”
她转向沈子瑜，熟练地钻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我真是看错你了。”沈子瑜皱眉，声音冰冷。
“心雅若在，定不会像她这般刻薄。”
白月光的名字再次从他口中说出。
“我的东西，我自己会拿回来。”我向后靠在椅背上，声音平静。
“不劳外人费心，更不需要一个打着故人旗号、惺惺作态的人来插手。”
温小姐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。
“不过，沈子瑜，我同意离婚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说道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喜悦，但很快克制了下来。
“那现在就签字。”他从西装内侧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。
原来他早有准备。
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逼我离婚。
“签字可以，我也有一个条件。”我冷笑一声。
沈子瑜微微一愣：“什么条件。”
我抬眼直视他：“给我五分钟，五分钟后我就签字，现在不准拍卖我的视频！”
沈子瑜轻蔑地看着我：“五分钟？五分钟你能干什么？”
温小姐假意笑道：”那就等你五分钟，五分钟后拍卖继续。”
“装什么清高？”
“都这种时候还在拿乔，今天晚上我要好好治治她。”
“搞不好是怕了，拖延时间。”
我不顾议论暂时离开了会场。
4
五分钟后，我再次返回了会场。
“既然白女士回来了，那我们继续。”
“接下来拍卖第五段视频”
“不用了，剩下的所有视频我全部点天灯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，整个拍卖场顿时安静了一秒，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她疯了吧？”
“哪来的钱？刚刚不是说她账户没钱了吗？”
连温小姐都掩嘴轻笑，眼中闪过轻蔑。
主持人强撑笑容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白女士，请不要扰乱拍卖秩序。”
“您之前的验资结果已经显示账户余额不足。”
“如果您想...”
“谁说我没钱了？”
我冷冷打断他。
那一刻，沈子瑜的表情微微变化。
他眉头轻蹙，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意外。
“你们重新验资吧。”
全场再次哗然。
“验什么验？五分钟能变出钱来？”
“果然在拖延时间。”
“就算验，也只是让她更难堪。”
主持人犹豫了一下，目光投向主位上的沈子瑜。
沈子瑜微微点头，眼中带着戏谑。
大屏幕上，我的视频被撤下，切换到验资界面。
工作人员开始操作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
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。
初始余额零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全场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。
温小姐得意地瞥了我一眼，嘴角上扬得更高。
沈子瑜同样露出一抹讥讽。
“验资结束，38号余额为...”
就在这时，屏幕上的数字突然开始跳动。
从个位数到十位，从十位到百位...
再到千万，亿，十亿...
数字疯狂增长，最终停在一个令人窒息的天文数字上。
一千亿！
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温小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沈子瑜猛地坐直了身体，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不再风轻云淡。
突然，拍卖会的大门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