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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妻子夏妍提着行李箱即将飞往韩国时，我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分别。
可当岳母柳红提着精致的食盒出现在我家门口，笑着说要照顾我一个月时，我心里涌起的却不是感激，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。
51岁的她因为常年跳民族舞，身姿挺拔得像30多岁，一头乌黑的低马尾衬得眉眼精致，说话时带着江南女子的软糯。
可那双含笑的眼睛总让我觉得不自在，仿佛我的每个小习惯都被看得一清二楚。她的照顾细致入微，甚至细致到让我感到窒息——从要求我在家也要穿长裤保持形象，到帮我拨弄额前的头发，再到那次浴室门口的意外接触...
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心跳加速，也让我陷入深深的困扰。
01 
三月的首都机场人来人往，我和夏妍站在安检口前，她拖着印着小花朵的行李箱，脸上写着不舍和兴奋的矛盾表情。
“你说我去韩国做美妆品牌调研，公司为什么非要安排一个月这么久？”夏妍皱着眉头抱怨道，“半个月不就够了吗？”
我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这次调研对你升职很重要，而且还能去首尔玩玩，机会难得。”
“可是你怎么办？”夏妍担心地看着我，“你总吃速食胃会受不了的，上次你连吃三天泡面就胃疼得厉害。”
确实，我的胃不太好，平时全靠夏妍照顾饮食。她不在的话，我八成又要回到单身时代那种随便对付的日子。
“要不我让我妈过来照顾你？”夏妍突然提议，“她刚从舞蹈队退休，正好没事做，而且她做饭特别好吃。”
听到这个建议，我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。岳母柳红我当然认识，但平时接触不多，只是逢年过节才见面。她给我的印象很深刻——51岁的年纪看起来像30多岁，常年跳民族舞练就的挺拔身姿，一头乌黑的低马尾总是一丝不苟，说话时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腔调。
“会不会太麻烦阿姨了？”我有些犹豫。
“哪有什么麻烦的？她一个人在家也无聊，过来给你做做饭，她也有事可做。”夏妍理所当然地说，“而且我妈就是热心过头，你多担待点就行。”
看着夏妍期待的眼神，我只好点头同意：“那好吧，不过你要跟阿姨说，千万别太辛苦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！”夏妍高兴地笑了，“我妈人特别好的，就是有点讲究，喜欢把什么都安排得精精致致的，你别介意。”
登机广播响起，夏妍不舍地抱了抱我：“那我走了，你们要好好相处哦。我每天都会跟你视频的。”
我目送着夏妍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后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一个月的时间，和岳母单独相处，说不紧张是假的。虽然她是夏妍的母亲，但毕竟是两代人，生活习惯肯定很不一样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柳红阿姨是个很精致的女人，从穿着打扮到言谈举止都透着一种优雅，而我平时在家比较随意，喜欢穿短裤拖鞋，吃饭也不太讲究。这样的两个人住在一起，会不会很别扭？
夏妍走的第二天下午，我正在家里整理一些工作文件，门铃就响了。
“小阳，开门，是妈。”门外传来柳红温和的声音。
我赶紧去开门，看到柳红拖着一个精致的小行李箱站在门外，身上穿着薄荷绿真丝衬衫配白色阔腿裤，头发依然是那个一丝不苟的低马尾，手里还拎着个漂亮的食盒。
“阿姨好，快请进。”我连忙让开身子。
“叫什么阿姨，叫妈就行。”柳红笑着走进来，“小阳，我听妍妍说你爱喝绿豆沙，特意在家熬了两小时，放凉了更解暑。”
她把食盒递给我，我伸手去接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腕。她的皮肤冰凉细腻，还戴着一串细小的珍珠手链，那种触感让我像被扎了一下似的，连忙缩回手。
“谢谢妈。”我有些慌乱地说，“您太客气了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柳红温和地笑着，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，“这房子收拾得不错，妍妍果然会持家。”
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——我穿着一件旧T恤和大裤衩，脚上是拖鞋，头发也有些凌乱。虽然她什么都没说，但我能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...不太满意？
“您先坐，我去给您倒水。”我想逃离她的视线。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柳红放下行李箱，“你忙你的，别管我。我先去厨房看看，一会儿给你做晚饭。”
我看着她熟练地走向厨房，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。这是我和夏妍的家，可她的出现让我反而觉得自己像个客人。
“小阳，厨房里的调料不太全啊。”柳红从厨房探出头来，“我明天去超市买点，你有什么忌口吗？”
“没有，我什么都吃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满意地点点头，“我的手艺还不错，保证让你吃得舒服。”
晚上，柳红做了四菜一汤：清蒸鲈鱼、蒜蓉西兰花、红烧肉、凉拌黄瓜，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。每道菜都摆盘精致，色香味俱全。
“阿姨...妈，您做这么多菜，太丰盛了。”我由衷地赞叹。
“不多不多，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，要营养跟上。”柳红给我盛汤，“妍妍说你胃不好，以后我每天给你炖汤，养养胃。”
我接过汤碗，确实很鲜美。“您的手艺真好。”
“那就多喝点。”柳红看着我喝汤，眼中满是满意，“妍妍平时做饭怎么样？”
“她做得也很好吃。”我为夏妍说话。
“她啊，从小就不爱下厨房，能做几个家常菜就不错了。”柳红摇摇头，“不像我们那个年代，女孩子从小就要学做饭。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，只好埋头吃饭。
“小阳，你在家平时都穿这样吗？”柳红突然问道。
我愣了一下，低头看看自己的大T恤和短裤：“在家比较随意，外面不会这样穿的。”
“男人也要注意形象啊，哪怕在家也要整洁一些。”柳红温和地说，“我看妍妍给你买了不少好衣服，平时多穿穿，显精神。”
我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，感觉像个被教育的孩子。
饭后，柳红坚持要洗碗，我想帮忙，她坚决不让。
“你去休息吧，这些家务活我来就行。”她把我推出厨房，“男人就应该专心工作，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，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洗碗声。说不上来为什么，总觉得有些别扭。也许是不习惯家里突然多了个人，也许是不适应被人这样照顾。
洗完碗，柳红从厨房出来，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“小阳，妍妍走了你会不会觉得无聊？”她关心地问。
“还好，平时工作也挺忙的。”我说。
“年轻人就是拼命工作，不知道爱惜身体。”柳红叹了口气，“妍妍也是这样，总是加班到很晚。”
“现在工作压力确实大。”我附和道。
“不过也要注意劳逸结合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我看你脸色有些苍白，是不是经常熬夜？”
“偶尔会加班晚一点。”
“这可不行，年轻时不注意，老了就知道后悔了。”柳红站起身，“我回房间了，你也早点休息，明天我给你做营养早餐。”
“好的，妈。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客房里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虽然她人很好，照顾得也很周到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总让我感到有些压力。
也许是我想多了吧，她只是把我当成晚辈来关心而已。我应该感激才对。
晚上十点，夏妍从韩国打来视频电话。
“老公，我到首尔了，这里好漂亮啊！”她兴奋地说，“我妈到你那了吗？”
“到了，做了一桌子好菜，特别好吃。”我笑着说。
“那就好，我就说我妈手艺棒吧。”夏妍高兴地说，“她有没有什么要求？有没有说你什么？”
“没有，她人很好，就是让我注意形象，不要总穿得太随意。”
“哈哈，我妈就是这样，什么都要求精致。”夏妍笑了，“你忍忍，她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我放心了，你们好好相处，我先去收拾东西了。”
挂了视频，我躺在床上，想着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。希望能尽快适应吧。
02 
第二天早上，我被闹钟吵醒的时候，发现客厅里已经传来了轻微的声响。我看了看时间，才七点半，柳红竟然比我起得还早。
我走出卧室，看到柳红正在调整客厅的窗帘。她把厚重的遮光帘拉开，留下半透的纱帘，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客厅，显得格外柔和。
“早上好，妈。”我打着招呼。
“小阳起来了？”柳红回头笑着看我，“我把窗帘调整了一下，太早晒太阳对皮肤不好，这样的光线刚好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这些窗帘是我和夏妍精心挑选的，平时我们都喜欢拉开让阳光充分照进来，可柳红却说对皮肤不好？
“哦，好的。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快去洗漱吧，早餐马上就好。”柳红已经系上围裙走向厨房。
我走到餐厅，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。不是我们平时用的普通盘子，而是柳红从她家带来的骨瓷餐具，每一个都洁白如玉，边缘还有金色的花纹。
十分钟后，我洗漱完毕坐到餐桌前，柳红端着早餐过来了。一个煎蛋，撒着黑胡椒碎和小香葱，摆盘得像酒店的早餐；一杯牛奶，杯子旁边还放着切成心形的圣女果；两片吐司，切掉边角，抹着自制的果酱。
“我看你平时早餐都比较简单，营养不够。”柳红坐在我对面，“以后每天早上我都给你准备营养早餐，保证你一天精神充沛。”
“您太用心了。”我感激地说，心里却有些复杂。
这些早餐确实很精致，很好吃，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我和夏妍平时的早餐虽然简单，但很随意，很轻松。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天，有时候她还会偷吃我盘子里的煎蛋，那种生活气息让人觉得温暖。
可现在，面对这样精致的早餐，我反而不敢随意，生怕弄脏了这美丽的餐具。
“小阳，你吃饭速度要慢一点。”柳红温和地提醒我，“细嚼慢咽对消化好。”
我下意识地放慢了吃饭速度，感觉自己像个被监督的小学生。
吃完早餐，我准备去上班，柳红却拦住了我。
“小阳，你穿这件衬衫出门吗？”她皱着眉头看着我身上的白衬衫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我低头检查了一下，没发现什么毛病。
“这件衬衫洗得次数太多了，领子有些发黄，而且面料也软了。”柳红仔细打量着我，“你等等，我给你换一件。”
说着，她就走向我的卧室。我想阻止，但她已经进去了。
几分钟后，柳红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出来：“穿这件，颜色适合你的肤色，而且面料比较挺括。”
我看着手里的衬衫，这是夏妍去年给我买的，我一直舍不得穿，怕弄脏了。
“这件太好了，平时穿有点浪费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浪费？衣服就是用来穿的。”柳红的语气有些严厉，“男人要注意形象，特别是在职场上，第一印象很重要。你这样随便穿，别人会觉得你不够专业。”
我无奈地接过衬衫，回卧室换上。确实，这件衬衫穿起来很舒服，也很好看，但我总觉得有些别扭。
“这样多好看！”柳红满意地点点头，“以后就这样穿，展现男人的魅力。”
我匆匆出门上班，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。柳红的话没错，注意形象确实重要，但为什么我总觉得不自在呢？
下班回到家，柳红又给了我一个“惊喜”。
“小阳，你的那些衬衫我都重新洗了。”她笑着说，“机洗伤面料，我给你手洗的，还用了真丝专用洗衣液，晾干后会很挺括。”
我走到阳台，看到我的所有衬衫都整齐地挂在那里，每一件都熨得平平整整。确实很好，但我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“妈，您太辛苦了，以后不用这样，机洗就行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能机洗？好衣服就要精心保养。”柳红认真地说，“你看这些衬衫，手洗后多漂亮，穿起来显得人精神多了。”
那天晚上的晚餐依然很丰盛，但我吃得心不在焉。饭后，我想回卧室处理一些工作，柳红却叫住了我。
“小阳，你平时在家都穿这样吗？”她指着我身上的短裤和拖鞋。
“在家比较放松，穿得随意一些。”我解释。
“男人也要注意形象，在家也不能太随便。”柳红皱着眉头，“你等等，我给你找条合适的裤子。”
说着，她又走向我的卧室。我想阻止，但她已经进去了。
几分钟后，她拿着一条亚麻长裤出来：“穿这条，妍妍给你买的，料子很好，穿着舒服，也显得人利索。”
我看着手里的裤子，这确实是夏妍买的，但我平时在家从来不穿长裤，太束缚了。
“在家穿这个会不会太正式了？”我犹豫地说。
“什么正式？这就是正常的着装。”柳红的语气有些不容拒绝，“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样子，穿短裤拖鞋像什么话？”
我无奈地接过裤子，去卧室换上。确实，这条裤子质量很好，穿着也舒服，但在家穿长裤总觉得不自在。
“这样多好看！”柳红满意地笑了，还伸手帮我拽了拽衣角，“你看，这样多精神，比穿短裤利索多了。”
她的手在帮我整理衣服的时候，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腰侧，那种触感让我身体一僵。
“妈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我有些慌乱地说。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？”柳红笑着说，“妈妈关心儿子的形象是应该的。”
从那以后，我在家的穿着就被柳红“规范”了。不管多热，我都必须穿长裤；不管多累，我都不能穿拖鞋，必须穿布鞋或者皮鞋。
更让我不适应的是，柳红对我的“关怀”越来越细致。
有一天晚上，我在书房赶一个紧急方案，已经忙了三个小时，头昏脑胀。这时，门被轻轻推开了，柳红端着一碗银耳羹走了进来。
“小阳，别总盯着电脑，眼睛会累的。”她把银耳羹放在我桌子上，“先喝点这个，我特意炖的，养颜又补脑。”
“谢谢妈，我忙完再喝。”我头也没抬地说。
“现在就喝，趁热。”柳红走到我身后，“你看你头发都乱了。”
说着，她伸手帮我拨了拨额前的头发。她的指甲轻轻蹭过我的额头，那种感觉让我全身一震，手一抖，鼠标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妈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我连忙躲开她的手。
“跟我客气什么？”柳红笑着说，“妍妍不在家，我就是你半个妈。你看你这头发，乱糟糟的，让人看着心疼。”
她的话让我更加不自在。半个妈？这个称呼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？
“我先喝汤，谢谢妈。”我端起银耳羹，希望她能离开。
但柳红没有走，而是站在我身旁，看着我喝汤：“慢点喝，小心烫着。”
她站得很近，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还能感受到她的呼吸。这种距离让我很不舒服，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她离开。
“好喝吗？”她问。
“很好喝。”我敷衍地说。
“那就好，以后我经常给你炖。”她满意地笑了，“你工作这么辛苦，要好好补补身体。”
喝完汤，我以为她会离开，但她又开始“关心”我的工作。
“这是什么项目？看起来很复杂。”她凑近电脑屏幕，“你们公司平时工作量都这么大吗？”
她凑得很近，几乎贴着我的肩膀。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，还有她呼吸时的轻微起伏。
“还好，这个项目比较重要。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“那你要注意休息，别累坏了身体。”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年轻人总觉得身体好，其实最容易出问题。”
她的手在我肩膀上停留了几秒钟，那种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。
“我知道了，妈。”我说，“您先去休息吧，我再忙一会儿就睡。”
“那好，我给你留了夜宵，饿了记得吃。”柳红终于要离开了，“别太晚睡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她走后，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这种被人时刻关注的感觉让我很有压力，特别是那些不经意的触碰，总让我感到莫名的紧张。
更让我困扰的是一次“意外”。那天我加班回来比较晚，想直接吃冰箱里的剩菜。我正准备用微波炉热一下，柳红却从客房里出来了。
“小阳，这么晚才回来？”她关心地问。
“项目有点急，加了会儿班。”我解释。
“你不能吃剩菜。”柳红坚决地说，“剩菜放久了有细菌，对胃不好。我给你煮碗鲜虾面，十分钟就好。”
“不用了，妈，我随便吃点就行。”我不想麻烦她。
“怎么能随便吃？”柳红已经系上围裙走向厨房，“你胃不好，更要好好吃饭。”
我只好坐在客厅等着，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忙碌声。十分钟后，柳红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鲜虾面出来了。
“趁热吃，我放了你爱吃的青菜。”她坐在我对面，看着我吃面。
面条确实很香，虾也很新鲜，但我总觉得有些别扭。她这样看着我吃饭，让我感觉像个被照顾的孩子。
“好吃吗？”她问。
“很好吃，谢谢妈。”我真诚地说。
“那就多吃点，看你瘦的。”她满意地笑了，“以后不管多晚回来，都要好好吃饭，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点点头。
但就在这时，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。我吃面的时候，嘴角沾了点汤汁，她突然伸手，用纸巾轻轻帮我擦掉了。
她的指尖轻轻触碰我的嘴角，那种感觉让我瞬间僵住了。这个动作太过亲密，超出了正常的长辈关怀范围。
“妈...我自己来就行。”我慌乱地接过纸巾。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？”柳红笑着说，“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样。”
孩子？我已经28岁了，是个成年男人，她为什么要把我当孩子对待？而且，刚才那种触碰让我感到了一种说不清的异样。
从那以后，我开始刻意回避和柳红的单独相处。我知道这样做可能不太好，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越来越“亲密”的关怀。
可我没想到的是，我的回避不但没有改善情况，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...
03
意识到柳红的“关怀”让我不舒服后，我开始想办法避免和她单独相处的时间。
早上，我把闹钟调早了半个小时，七点就起床，匆匆洗漱后吃完早餐就出门。我告诉柳红：“公司最近项目紧，要开早会。”其实公司九点才开始工作，我只是想减少和她在家里相处的时间。
“这么早？”柳红有些意外，“那你路上小心，我给你准备了便当。”
她递给我一个精致的便当盒，我匆忙接过，几乎没有任何眼神接触就出了门。
在公司，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的晨光，心情复杂。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太好，柳红是真心照顾我，可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那些越来越“亲密”的举动。
晚上下班后，我也开始找借口晚回家。有时候我会在公司故意磨蹭到七八点，有时候我会绕路去超市买些不必要的东西，甚至有时候我会去便利店买个饭团，然后告诉柳红：“加班太晚，怕妈等我吃饭。”
但这样的回避让我感到很疲惫，也很愧疚。
有一天晚上，我又是九点多才到家，柳红正坐在客厅看电视，见我回来，立刻站起身。
“小阳，怎么这么晚？”她关心地问，“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？”
“项目比较紧张，需要加班。”我避开她的目光，“您怎么还没睡？”
“我在等你啊。”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委屈，“我给你留了饭菜，都热了好几次了。”
看着她眼中的失落，我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感。她确实是在关心我，而我却在躲着她。
“对不起，妈，让您担心了。”我真诚地道歉。
“没关系，你工作重要。”她勉强笑了笑，“但是也要注意身体，不能总这样熬夜。”
她走向厨房，开始给我热饭菜。我坐在客厅里，看着她忙碌的身影，心情五味杂陈。
“小阳。”她从厨房探出头来，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感觉你不太愿意跟我说话。”
我心中一震，她果然察觉到了我的疏远。
“没有的事，就是工作压力大，有些心不在焉。”我编了个理由。
“真的没有吗？”她走到我面前，眼中有一种探寻的光芒，“我感觉你在躲着我。”
她的直接让我无所适从。我该怎么回答？说我觉得她的关怀太过亲密，让我不舒服？这样说会不会伤害她？
“我没有躲着您，真的。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的表情放松了一些，“我还以为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，让你不开心了。”
“怎么会？您照顾得很好，我很感激。”我说的是真心话，尽管我对她的某些行为感到不适，但我确实感激她的付出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她笑了，“饭菜热好了，过来吃吧。”
那天的晚餐格外温馨，柳红似乎因为我的话而心情很好，给我夹菜，询问我的工作情况，就像一个真正关心儿子的母亲。
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。也许她真的只是把我当成儿子来照顾，那些让我不舒服的举动也许只是我的敏感和多疑。
但这种自我安慰在几天后被打破了。
那是一个周末，我本来打算去公司加班，避免在家和柳红单独相处。但公司突然停电检修，我只好回家。
到家的时候，柳红正在客厅做瑜伽。她穿着一套紧身的瑜伽服，身材保持得很好，看起来一点都不像51岁的年纪。
“小阳回来了？”她停下动作，“怎么这么早？”
“公司停电，没法工作。”我解释，努力不去看她的身材。
“那正好，陪我聊聊天。”她收起瑜伽垫，“我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，她坐在我旁边，距离有些近。她刚运动完，身上有淡淡的汗香，还有那种让我熟悉的香水味。
“小阳，你觉得我这个年纪还适合跳舞吗？”她突然问道。
“当然适合，您身材保持得很好。”我客观地说。
“真的吗？”她的眼睛亮了起来，“我总担心年纪大了，跳起来不好看。”
“一点都不像51岁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“你真会说话。”她笑得很开心，“妍妍找到你这样的老公真幸福。”
听到她提起夏妍，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“是我幸福才对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感情真好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感慨，“不像我，年轻的时候没好好经营婚姻，现在一个人过。”
柳红的丈夫，也就是夏妍的父亲，在夏妍十八岁的时候因为外遇离开了她们母女。从那以后，柳红就一个人生活，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照顾女儿上。
“您还年轻，以后会遇到合适的人。”我安慰她。
“算了，这个年纪了，还是安分点好。”她摇摇头，“现在就希望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，早点给我个外孙。”
提到孩子，我有些脸红。我和夏妍结婚两年了，确实在考虑要孩子的事情。
“我们在计划中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满意地点点头，“有了孩子，家里就更热闹了。”
我们又聊了一会儿，气氛很和谐。我开始觉得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，柳红只是一个关心女儿女婿的长辈而已。
但就在这时，她说了一句话，让我的心又紧张起来。
“小阳，你觉得我和妍妍比起来怎么样？”她突然问道。
“什么怎么样？”我有些困惑。
“就是...作为女人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知道这个问题有些奇怪，但我真的很好奇。”
这个问题让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？
“妈，您为什么要问这个？”我反问道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，在你们年轻男人眼里，我这样的中年女人是不是已经没有魅力了。”她的眼神有些复杂，“妍妍总说我老了，可我自己不觉得。”
“您当然有魅力，保养得很好，看起来很年轻。”我客观地回答，但心里却开始警觉起来。
“真的吗？”她的眼睛亮了起来，“那你觉得，如果我们不是这种关系，你会对我感兴趣吗？”
这个问题让我彻底震惊了。她在问什么？
“妈，您这个问题...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她看到我的反应，连忙说道，“别往心里去。”
但她的眼神告诉我，这个问题不是随便问的。我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信号。
那天下午，我找借口出去了，直到很晚才回家。但那个问题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夏妍每天都会跟我视频通话，询问我和她妈妈相处得怎么样。
“我妈没给你添麻烦吧？”她在视频里问我，背景是首尔的夜景。
“没有，她照顾得很好。”我强装轻松地说。
“她就是有点讲究，你多担待点。”夏妍笑着说，“等我回来，咱们一起请她吃顿好的，感谢她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
看着夏妍开心的笑容，我心里充满了矛盾。我该不该告诉她柳红的那些“奇怪”举动？可要怎么说？说她妈妈可能对我有不正当的想法？这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？
而且，万一我想错了呢？万一柳红真的只是把我当儿子看待，而我却在胡思乱想？那我不是在诽谤一个长辈吗？
“老公，你怎么了？看起来心不在焉的。”夏妍关心地问。
“没事，就是工作有点累。”我撒了个谎。
“那你要注意休息，别累坏了身体。”夏妍说，“还有一个星期我就回来了，坚持一下。”
“嗯，我等你回来。”我说的是真心话。
挂了视频，我躺在床上，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柳红的那些举动，那些话语，都让我感到困惑和不安。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，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个星期。
就在我纠结不已的时候，一个意外事件彻底打破了我们之间微妙的平衡...
04 
周末的午后阳光很温暖，我本来想在家好好休息一下，可柳红却有了新的“安排”。
“小阳，今天是你的生日，我们出去庆祝一下吧。”她兴奋地说。
我愣了一下，差点忘了今天确实是我的生日。夏妍在韩国，我本来打算简单过一下就算了。
“不用了，妈，在家吃点就行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能这样？生日一年只有一次。”柳红坚持道，“我已经订了西餐厅，还给你买了礼物。”
她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，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。
“试试看，我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你。”她满怀期待地说。
我接过外套，质量很好，也很合身。但这件衣服肯定不便宜，让她花这么多钱我心里很不安。
“妈，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什么贵重？给儿子买件衣服是应该的。”她的眼中闪着光芒，“生日要穿得正式点，我订的餐厅档次比较高。”
看着她期待的眼神，我只好同意了。
那家西餐厅确实很高档，装修典雅，灯光柔和。柳红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，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，化了精致的妆容，看起来既优雅又迷人。
“这里的牛排很有名。”她为我介绍菜品，“我特意预约了靠窗的位置，风景好。”
服务员端上牛排后，柳红看着我笨拙地切肉，突然伸手过来。
“你这样切太碎了，没有口感。”她拿过我的刀叉，“我教你怎么切。”
她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，指导我如何用力。她的手很温暖，很柔软，那种触感让我心跳加速。
“手腕不用太用力，轻轻划就行。”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，呼吸轻拂过我的脸颊。
我努力保持冷静，跟着她的指导学习切牛排。但她的靠近让我浑身不自在，我只想快点结束这顿饭。
“学会了吗？”她终于松开手。
“学会了，谢谢妈。”我连忙拉开一点距离。
“你真聪明，一学就会。”她满意地笑了，“以后带妍妍出来吃西餐，你就能展现绅士风度了。”
晚餐在柳红的精心安排下显得很浪漫，可我心里却充满了不安。这样的场合，这样的氛围，更像是情侣之间的约会，而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。
回到家后，我想直接回房间休息，但柳红叫住了我。
“小阳，今天开心吗？”她问。
“很开心，谢谢妈今天的安排。”我客气地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笑了，“我希望你能感受到家的温暖，即使妍妍不在身边。”
“我感受到了。”我说，“您早点休息，我也要睡了。”
“好，晚安。”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，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。
柳红的用心我看得出来，但她的某些举动确实让我感到困扰。我需要找个机会和她谈谈，明确一下彼此的边界。
第二天是周日，我想好好放松一下。下午的时候，我准备洗个澡，然后处理一些工作文件。
我在浴室里洗了很久，让热水冲刷掉一周的疲惫。洗完后，我裹着浴巾推开浴室门，准备回卧室换衣服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，柳红正站在浴室门口。
她手里拿着一条干燥的浴巾和一套干净的睡衣，看到我出来，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。
“小阳，刚洗完澡别着凉，我给你拿了厚点的浴巾。”她说着，就要把东西递给我。
我吓了一跳，连忙把身上的浴巾裹紧。
我只穿着一条内裤，身上的浴巾也只是随便围着，这样的状态让一个女性看到，哪怕是长辈，也让我感到极度尴尬。
“谢谢妈，我自己拿就行。”我说着，想要接过浴巾和睡衣。
但柳红却往前迈了一步，距离我更近了。
“你刚洗完手滑，别掉地上了，我给你。”她坚持要帮我。
我下意识地往后退，想要拉开距离，可浴室门口地面上有洗澡时溅出的水渍，我的脚后跟踩到了湿滑的地面。
“小心！”
我感觉身体失去平衡，眼看就要摔倒。
就在这个关键时刻，柳红快速伸出手，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她的反应很快，力气也比我想象的大，稳稳地扶住了我。
但这个动作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极其近，近到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上臂，珍珠手链硌得我有些疼。
她的身体离我只有一拳的距离，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，那种味道很好闻，但在这种情况下让我感到窒息。
更让我慌乱的是，由于距离太近，我能看到她精致的妆容，能看到她领口露出的东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