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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沈雅楠，原本以为嫁给老实本分的陈建国，日子会过得平坦一点。
没想到结婚三年后，公婆竟然找上门来，张口就要80万给小叔子买房。
“雅楠啊，你们条件这么好，帮志华买套房子应该不难吧？”
婆婆杨秀兰笑眯眯地说，仿佛80万是8块钱一样轻松。
我当场就拒绝了：“妈，80万不是小数目，我们拿不出来。”
谁知道杨秀兰立刻翻脸，跪在地上撒泼打滚：“雅楠啊，你要是不给志华买房，我和你公公今天就跳河死给你们看！”
邻居们都围过来看热闹，指指点点的议论声让我心烦意乱。
我看着这对无理取闹的公婆，突然冷静下来，拿出了手机。
“好，既然您要这么闹，那我也不客气了。”
我的一个电话，让嚣张跋扈的婆婆瞬间变了脸色。
01
我叫沈雅楠，今年29岁，是省城人民医院的护士长。
作为家里的独生女，从小到大我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，从来没受过什么委屈。
我爸妈在省城做建材生意，家境算得上殷实，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，但也衣食无忧。
三年前，我嫁给了现在的丈夫陈建国。
陈建国比我大三岁，是一名软件工程师，收入不错，人也老实本分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对我很好，从来不让我受一点委屈。
我们的婚房是我父母全款买的，省城东区一套120平米的学区房，当时花了280万。
我爸妈说，女儿嫁人不能委屈了自己，这房子就当是给我的嫁妆。
陈建国对此很感激，发誓要对我好一辈子。
可是，我万万没想到，结婚三年后，他的父母竟然会找上门来，要求我们给小叔子买房。
陈建国的身世比较复杂。
他6岁的时候，亲生母亲就去世了。
他父亲陈国强为了给他找个后妈，很快就娶了现在的继母杨秀兰。
杨秀兰进门第二年，就生了个儿子，也就是现在的小叔子陈志华。
从那时候开始，陈建国在家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。
继母杨秀兰对他从来没有过一句好话，所有的好东西都给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陈建国从小就吃不饱穿不暖，冬天的时候脚上的鞋子都是破洞的。
要不是学校的老师看他成绩好，经常给他一些帮助，他可能连初中都读不完。
高中的时候，陈建国的成绩在全校名列前茅，所有老师都说他肯定能考上好大学。
可是杨秀兰却跟他说：“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？还不如早点出去挣钱！”
她甚至想让陈建国高二就辍学去打工，好给小儿子陈志华攒学费。
幸好陈建国的班主任和校长多次上门做工作，杨秀兰才勉强同意让他读完高中。
后来陈建国真的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，全村人都羡慕陈国强有个争气的儿子。
可是杨秀兰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，而是心疼学费。
“一年要好几万呢，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？”她在村里逢人就抱怨。
最后还是陈建国自己想办法，申请了助学贷款，又在学校里勤工俭学，才读完了大学。
四年大学，杨秀兰和陈国强没给过他一分钱生活费。
相比之下，小儿子陈志华的待遇就天差地别了。
从小到大，陈志华要什么有什么，杨秀兰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。
陈志华学习成绩很差，但杨秀兰还是花大价钱把他送进了私立学校。
为了陪读，杨秀兰甚至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，丢下家里的农活不管。
可即便如此，陈志华的成绩还是一塌糊涂，最后只勉强考上了一个三流大专。
大专毕业后，陈志华就开始了他的“闯荡”生涯。
说是闯荡，其实就是到处瞎混。
这些年来，他换了十几份工作，没有一份能干超过三个月的。
不是和同事打架，就是和老板吵嘴，要么就是觉得工作太累不想干了。
每次被辞退或者主动辞职，他都理直气壮地回家找父母要钱。
杨秀兰和陈国强也从来不说他，总是想方设法给他凑钱。
为了供小儿子花销，两个老人这些年过得相当节俭。
家里的房子还是二十年前盖的，破破烂烂的，下雨天还会漏水。
可即便如此，他们也舍不得花钱修房子，因为所有的钱都给陈志华花了。
我第一次见到陈建国的父母，是在我们结婚的时候。
那时候杨秀兰看到我家的条件不错，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她拉着我的手说：“雅楠啊，我们建国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，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！”
当时我还以为她是真心喜欢我，对她的印象挺不错的。
可是婚礼结束后，陈建国私下告诉我，他妈妈临走的时候悄悄问他：“你媳妇家这么有钱，以后志华要是有什么需要，你们是不是应该帮帮忙？”
那时候我就有些不舒服了，但还是安慰陈建国说：“没关系，亲戚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我当时以为，最多就是逢年过节给点钱，或者小叔子遇到什么急事的时候帮个忙。
我万万没想到，他们的胃口竟然这么大。
结婚三年来，陈建国的父母隔三差五就会打电话来，不是说陈志华没工作需要生活费，就是说家里有什么事需要用钱。
每次少则几千，多则一两万，我们也都给了。
陈建国总是说：“他们把我养大不容易，能帮就帮一点吧。”
我理解丈夫的心情，虽然继母对他不好，但他还是放不下那份亲情。
可是我没想到，这些钱就像无底洞一样，永远都填不满。
而且，随着我们给的钱越来越多，他们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。
去年陈志华说要创业，张口就要20万启动资金。
我当时就拒绝了，因为我知道陈志华是什么德性，给他钱就是打水漂。
果然，杨秀兰当时就不高兴了，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雅楠啊，你家条件这么好，帮帮志华怎么了？亲兄弟还要算这么清楚吗？”
我当时就回了一句：“妈，二十万不是小数目，我们也要考虑自己的生活。”
从那以后，杨秀兰对我的态度就明显冷淡了许多。
而这一次，她居然直接找上门来，要求我们给陈志华买房。
这件事的起因是陈志华最近交了个女朋友。
那个女孩叫李美娟，在当地一家服装店上班，长得挺漂亮，但家庭条件一般。
李美娟看上陈志华，主要是因为听说他有个在省城工作的哥哥，以为陈家条件不错。
可是交往了几个月后，她发现陈志华不但没钱，还经常问家里要钱，就开始不满意了。
前段时间，李美娟给陈志华下了最后通牒：要么在市里买套房子结婚，要么就分手。
陈志华哪有钱买房？于是就找到了父母哭诉。
杨秀兰一听小儿子要娶媳妇了，激动得不得了。
她立刻就答应了李美娟的要求，拍着胸脯说一定会给儿子买房。
可是陈国强和杨秀兰这辈子的积蓄加起来也不到十万块，哪里买得起房子？
于是，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身上。
02
今天下午，杨秀兰和陈国强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。
我当时正在休息，听到门铃响还以为是快递员。
开门一看，发现是公公婆婆，我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他们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来省城，这次突然造访，肯定有什么事。
“爸、妈，你们怎么来了？”我勉强挤出笑容问道。
杨秀兰拎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，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：“雅楠啊，我们来看看你们，顺便看看孙子。”
我们结婚三年了，还没有孩子，她说的孙子完全是无中生有。
但我也没有戳穿，让他们进屋坐下。
陈国强进门后就不说话，低着头坐在沙发角落里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杨秀兰倒是很活跃，在房子里转了一圈，嘴里不停地赞叹：“这房子真大真漂亮，得值不少钱吧？”
我心里暗自警惕，表面上还是客气地说：“还行吧，爸妈你们先坐，我去给你们倒水。”
等我端着茶水出来，发现杨秀兰正在仔细打量客厅里的装修和家具。
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贪婪的光芒，看得我心里很不舒服。
“妈，您在看什么呢？”我故意问道。
杨秀兰立刻收回目光，讪讪地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们这房子装修得真好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，杨秀兰一直在夸奖我和陈建国。
夸我漂亮贤惠，夸陈建国有出息，夸我们夫妻恩爱。
我在心里冷笑，知道她这是在铺垫什么。
果然，等陈建国下班回来后，杨秀兰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“建国啊，你弟弟的事情你知道吧？”杨秀兰开门见山地说。
陈建国愣了一下：“什么事情？”
“就是他女朋友的事情啊！”杨秀兰有些着急，“人家姑娘要求必须有房子才结婚，你说这可怎么办？”
陈建国的脸色变了变，他看了我一眼，然后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妈，您的意思是...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们能不能帮帮志华？”杨秀兰直接说道，“你们条件这么好，帮弟弟买套房子应该不难吧？”
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我和陈建国都没有说话，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。
杨秀兰以为我们是在考虑，连忙补充道：“我们也不要求太好的房子，就是普通的两室一厅就行，80万左右就够了。”
80万！
她说得倒是轻松，好像80万是80块钱一样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：“妈，80万不是小数目，我们需要考虑一下。”
“考虑什么啊？”杨秀兰立刻不高兴了，“你们这房子就值好几百万，拿出80万帮帮志华怎么了？”
“妈，房子是我爸妈买的，不是我们的钱。”我据理力争。
“那又怎么样？现在你们住着，不就是你们的吗？”杨秀兰理直气壮地说，“再说了，你们两个人都有工作，一个月挣那么多钱，80万对你们来说算什么？”
我被她的无耻逻辑气笑了：“妈，您这话说得...”
“我说得有什么不对吗？”杨秀兰打断了我的话，“志华是建国的亲弟弟，哥哥帮弟弟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陈建国这时候终于开口了：“妈，雅楠说得对，80万真的不是小数目，我们一下子拿不出来。”
杨秀兰听了这话，脸色立刻变得铁青：“建国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你是不是忘了妈是怎么把你养大的？”
“妈，我没有忘记...”陈建国的声音很小。
“没有忘记？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帮你弟弟？”杨秀兰的声音越来越尖锐，“你小时候要不是我照顾你，你早就死了！现在你有出息了，就不认我这个妈了是不是？”
我听了这话差点气炸了。
照顾？她什么时候照顾过陈建国？
从小到大，陈建国在她手里受了多少苦，她自己心里没数吗？
“妈，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。”我忍无可忍地说道，“建国从小到大受了多少委屈，您心里清楚。现在您反过来说是您照顾他，这不是颠倒黑白吗？”
杨秀兰被我说得哑口无言，愣了几秒钟后突然大哭起来：“好啊，现在连媳妇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！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！”
她一边哭一边拍大腿，声音大得隔壁邻居都能听到。
陈国强这时候也开口了：“雅楠啊，你妈说话可能有些冲，但她也是为了志华着急。你们看能不能想想办法？”
我冷笑一声：“爸，您觉得我们应该想什么办法？把房子卖了给志华买房？”
“那倒不用，”陈国强连忙摆手，“就是看能不能借点钱，或者分期付款什么的。”
“借钱？向谁借？”我反问道，“我爸妈辛辛苦苦做生意挣的钱，凭什么借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买房？”
“什么叫不相干的人？”杨秀兰立刻停止了哭泣，怒气冲冲地瞪着我，“志华是你小叔子，是你们陈家的人！”
“是陈家的人不假，但不是我沈家的人。”我毫不示弱地回答，“我没有义务给他买房。”
杨秀兰被我的话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...你这个白眼狼！建国娶了你这么个媳妇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！”
“妈！”陈建国终于忍不住了，“您说话注意点，雅楠是我妻子，您不能这么说她！”
“我说错了吗？她就是个白眼狼！”杨秀兰越说越激动，“我们陈家对她这么好，她却一点都不懂感恩！”
我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了：“陈家对我好？好在哪里了？这三年来，我们给你们多少钱了？每次你们开口，我们什么时候拒绝过？现在你们要80万买房，我们说拿不出来，就成了白眼狼？”
杨秀兰被我说得哑口无言，但她显然不想就此罢休。
她看了陈国强一眼，两个人好像在进行什么眼神交流。
然后，她突然跪在了地上。
“雅楠啊，求求你了，帮帮志华吧！”杨秀兰跪在地上磕头，“他要是娶不到媳妇，我们两个老人就没脸活下去了！”
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，连忙去扶她：“妈，您这是干什么？快起来！”
可是杨秀兰死活不起来，还在那里哭天抢地：“雅楠啊，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！志华现在26岁了，再不结婚就成老光棍了！”
陈国强也在一旁帮腔：“雅楠啊，你们就帮帮忙吧，我们给你们跪下了！”
说着，他也跪了下来。
我和陈建国都慌了，连忙去扶他们起来。
可是两个老人就是不起来，还在那里不停地磕头。
这时候，邻居家的门开了，李阿姨探出头来看热闹。
杨秀兰一看有人来了，立刻哭得更厉害了：“好心人啊，你们来评评理啊！我们老两口求儿子儿媳帮个忙，他们却一点都不肯！”
李阿姨是个热心的人，一听这话立刻走了过来：“这是怎么了？有话好好说，跪着干什么？”
杨秀兰抓住机会，立刻开始诉苦：“我小儿子要结婚，女方要求必须有房子，我们求大儿子帮忙买套房子，他们就是不肯！”
李阿姨听了，脸色有些为难。
她知道我们家的情况，也知道80万不是小数目。
但是看到两个老人跪在地上，她也于心不忍。
“雅楠啊，”李阿姨小心翼翼地说，“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？毕竟是一家人...”
我心里苦笑，知道杨秀兰这是要绑架舆论。
但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妥协，因为我知道，一旦妥协了，以后就永无宁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