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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秀芳站在婚礼现场的主桌前，紧张地整理着身上唯一的好衣服。
按照婚礼流程，双方父母要上台做简单的自我介绍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话筒，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：
“大家好，我是新郎的母亲，我叫王秀芳，今年52岁，家住在城北的棚户区...”
话音刚落，台下的张国强夫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张国强浑身颤抖，眼中闪过不敢置信的光芒。
还没等王秀芳说完，张国强和刘美玲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......
01
李明轩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千里之外的家乡。
今天是他28岁的生日，但他没有告诉任何同事，因为他知道，在那个简陋的出租屋里，有一个人比他更关心这个日子。
那就是他的母亲，王秀芳。
从他记事起，父亲就不在了，是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。
别人家的孩子有新衣服穿，有好吃的零食，有各种玩具，而他只有母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，和永远温柔的笑容。
小时候他不懂事，总是抱怨为什么别人家有爸爸，为什么自己家这么穷。
王秀芳从来不解释，只是抱着他说：“明轩，妈妈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。”
那时候他不知道，为了这句承诺，母亲承受了多少白眼和嘲笑。
王秀芳每天天不亮就出门，天黑了才回来，手上总是脏兮兮的，身上总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。
邻居们都在背后议论她，说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，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但李明轩知道，母亲是清白的，她只是在努力让他过上更好的生活。
上小学的时候，别的孩子都有父母接送，只有他一个人背着破旧的书包回家。
同学们嘲笑他没有爸爸，嘲笑他的衣服总是洗得发白，嘲笑他从来不买零食。
有一次，一个同学特别过分，说他妈妈是个要饭的。
李明轩当场就和那个同学打了起来，鼻青脸肿地回了家。
王秀芳看到儿子的样子，心疼得直掉眼泪，但她没有责怪他，只是轻轻地给他擦药。
“明轩，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要争气。”她一边擦药一边说道。
“妈妈不怕苦不怕累，就怕你不好好读书。”
从那以后，李明轩像变了一个人似的，拼命地学习。
他知道，只有读书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，才能让母亲过上好日子。
初中的时候，学校要交各种费用，王秀芳总是东拼西凑地给他凑齐。
有一次，老师要求买一套教辅资料，需要200块钱。
对于别的家庭来说，这点钱算不了什么，但对于王秀芳来说，却是一笔巨款。
她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，才凑出150块钱。
李明轩看着母亲为难的样子，主动说不买了，反正他可以借同学的看。
但第二天，王秀芳还是把钱给他凑齐了。
后来他才知道，母亲把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，一个金戒指给卖了。
那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纪念品。
高中三年，是李明轩学习最拼命的三年，也是王秀芳最辛苦的三年。
为了供儿子读书，她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。
李明轩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，老师们都说他是个好苗子，将来一定能考上好大学。
但他知道，如果没有母亲的支持，他什么都不是。
高考那年，李明轩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华中科技大学计算机系。
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，王秀芳激动得哭了。
她抱着儿子说：“明轩，妈妈的苦总算没有白受，你终于有出息了。”
大学四年，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母亲按时寄来的。
李明轩知道家里条件不好，总是省吃俭用，但王秀芳每次打电话都要问他够不够花，要不要多寄一点。
他总是说够了，不用担心，但心里清楚，母亲为了给他寄这点钱，不知道要多辛苦。
毕业后，李明轩顺利进入华为工作，成为了一名软件工程师。
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，他立刻给母亲寄了一万块钱。
王秀芳在电话里哭了，说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，儿子总算是出息了。
但她拒绝了李明轩要接她来深圳享福的提议，说自己在老家待惯了，不愿意给儿子添麻烦。
工作两年后，李明轩遇到了张雅婷。
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，他去工商银行办理业务，排队等了很久。
轮到他的时候，坐在窗口的是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女孩，大眼睛，长头发，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。
“您好，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？”张雅婷甜甜地问道。
李明轩有些紧张，结结巴巴地说要开个理财账户。
张雅婷很耐心地给他介绍各种理财产品，声音轻柔得像春风一样。
办完业务后，李明轩还坐在银行里不愿意走，假装在看宣传资料。
张雅婷下班的时候，正好看到他还在那里，好奇地问：“先生，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？”
李明轩脸红了，鼓起勇气说：“我...我想请您吃个饭，可以吗？”
张雅婷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好啊，我正好饿了。”
第一次约会，李明轩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。
他带张雅婷去了一家不错的餐厅，点了几个菜，两人聊得很开心。
张雅婷发现李明轩很有学问，说话也很有趣，对他的印象很好。
“你在哪里工作？”张雅婷问道。
“做软件开发的。”李明轩如实回答。
“哇，那你一定很厉害！”张雅婷眼中满是崇拜。
聊天中，李明轩得知张雅婷是本地人，父母做生意，家境还不错。
她人很善良，没有什么架子，和李明轩很聊得来。
从那以后，两人开始频繁地联系，很快就确定了恋爱关系。
张雅婷对李明轩很好，总是关心他的工作和生活，两人的感情发展得很快。
交往半年后，张雅婷提出要带他回家见父母。
“我爸妈很想见见你，他们听我总是提起你，都很好奇。”张雅婷说道。
李明轩有些紧张，毕竟他是第一次见女朋友的家长。
他特意买了一套新衣服，还准备了一些礼品。
张雅婷的家在市区的一个高档小区，是一套200多平米的大房子。
一进门，李明轩就被震撼了，房子装修得很豪华，各种家具都很高档。
张国强看起来50多岁，穿着名牌衬衫，戴着金表，一看就是成功人士。
刘美玲打扮得很时尚，珠光宝气的，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笑容。
“雅婷，这就是你男朋友啊？长得真帅！”刘美玲热情地说道。
“叔叔阿姨好，我是李明轩。”李明轩礼貌地打招呼。
张国强上下打量着李明轩，看到他穿着得体，谈吐也不错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小李啊，听雅婷说你在华为工作？那可是大公司啊！”张国强夸赞道。
“是的，我在那里做软件开发。”李明轩谦虚地回答。
一顿饭吃得很愉快，张国强夫妇对李明轩的第一印象很好。
他们以为李明轩是个有前途的年轻人，家境应该也不错。
饭后，张国强开始关心起李明轩的家庭情况。
“小李，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？”张国强随意地问道。
这个问题让李明轩愣了一下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如果说实话，恐怕会被看不起，但如果撒谎，又觉得对不起母亲。
犹豫了一下，他还是决定说实话：“我父亲已经去世了，母亲是做清洁工作的。”
听到这话，张国强和刘美玲的表情立刻变了。
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，刚才还热络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
张国强皱起了眉头，刘美玲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。
“清洁工？”刘美玲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。
李明轩感受到了他们态度的变化，心里很不舒服，但还是保持着礼貌。
“是的，我母亲工作很辛苦，但她很伟大。”他平静地说道。
张国强和刘美玲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失望。
他们原本以为李明轩是个门当户对的好对象，没想到竟然是个穷小子。
接下来的时间，气氛变得很尴尬，张国强夫妇明显没有了刚才的热情。
他们开始用挑剔的眼光看待李明轩，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出更多的毛病。
“小李啊，你在深圳有房子吗？”张国强直接问道。
“暂时还没有，我刚工作两年，还在攒钱。”李明轩如实回答。
“没有房子啊...”刘美玲语气中满是失望。
张雅婷感受到了父母的态度变化，赶紧为李明轩说话：“爸妈，明轩很有能力，以后肯定能买得起房子的。”
但张国强夫妇显然已经对李明轩失去了兴趣。
他们开始暗示李明轩和张雅婷不合适，说什么门第悬殊，会有很多问题。
这顿饭最终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临走的时候，张国强冷冷地对李明轩说：“小李，你条件确实不错，但是...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李明轩问道。
“但是你们家庭背景差距太大了，我觉得你们不太合适。”张国强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这话说得李明轩脸上火辣辣的，但他没有反驳，只是默默地离开了。
从那以后，张国强夫妇开始给女儿施压，要求她和李明轩分手。
他们不断地在张雅婷面前说李明轩的坏话，说他是个穷小子，配不上她。
但张雅婷很坚持，她真心喜欢李明轩，不愿意因为家庭条件而分手。
两人的关系因此变得紧张起来，张国强夫妇开始想方设法地阻挠这段恋情。
他们提出了各种苛刻的条件，想要逼迫李明轩知难而退。
02
张国强的条件很简单，也很苛刻。
他要求李明轩在深圳买一套房子，至少要100平米，地段不能太偏。
另外还要30万的彩礼，说这是他们家的规矩，不能破例。
“小李，我不是为难你，这是对我女儿负责任。”张国强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“雅婷从小就过着优越的生活，我不能让她嫁过去受苦。”
这两个条件加起来，至少需要300万。
对于一个刚工作两年的年轻人来说，这简直是天文数字。
李明轩知道，张国强这是在故意为难他，想要逼他知难而退。
但他不愿意放弃，因为他真的很爱张雅婷。
“叔叔，我会努力的，我一定会满足您的要求。”李明轩咬牙说道。
张国强冷笑一声：“年轻人，说话要算数，别到时候拿不出钱来丢人现眼。”
从那以后，李明轩开始了疯狂的赚钱计划。
白天在公司正常上班，晚上回家接私活做外包项目。
周末的时候，他还会去一些培训机构当兼职讲师。
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张雅婷看着心疼，劝他不要这么拼命，但李明轩很坚持。
“雅婷，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父母看，我有能力给你幸福。”他坚定地说道。
半年后，李明轩攒下了一些钱，但离目标还差得很远。
他开始考虑是否要向母亲求助，但又不忍心让她为自己的事情操心。
王秀芳在老家也察觉到了儿子的异常，每次打电话，李明轩的声音都很疲惫。
“明轩，你是不是太累了？要注意身体啊。”王秀芳关切地问道。
“妈，我没事，就是工作忙一点。”李明轩不想让母亲担心。
但王秀芳是过来人，她能听出儿子声音中的疲惫和焦虑。
经过反复询问，李明轩终于说出了实情，告诉母亲自己谈了女朋友，但女方家里要求很高。
王秀芳听完后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明轩，你带妈去见见那个女孩的父母吧。”她平静地说道。
“妈，这个...不太合适吧？”李明轩有些犹豫。
他担心母亲的身份会让张国强夫妇更加看不起他们。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？我是你妈，见见亲家不是应该的吗？”王秀芳语气很坚定。
一个月后，王秀芳坐上了前往深圳的火车。
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家乡，也是第一次坐这么远的火车。
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，她的心情很复杂。
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那样的富贵人家，但为了儿子的幸福，她什么都愿意承受。
李明轩去火车站接母亲的时候，心情很忐忑。
看到母亲从车厢里走出来，他的眼睛湿润了。
王秀芳穿着她最好的一套衣服，但在深圳这个时尚的城市里，还是显得格外突兀。
她的手里拎着一个旧旅行袋，脸上带着局促不安的表情。
“妈！”李明轩冲上去抱住了母亲。
“明轩，妈终于见到你了。”王秀芳眼中满含泪水。
母子俩在火车站里紧紧拥抱，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仿佛都与他们无关。
李明轩带着母亲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，一个30平米的小单间。
王秀芳看到儿子居住的环境，心里很心疼。
房间很小，除了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个简易衣柜，几乎没有其他家具。
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资料和笔记本电脑，显然李明轩经常在这里加班工作。
“明轩，你住得这么辛苦，为什么不告诉妈妈？”王秀芳心疼地说道。
“妈，这样就很好了，我一个人住，够用了。”李明轩安慰母亲。
但王秀芳看在眼里，疼在心里。
她知道儿子为了省钱，住得这么简陋，吃得也很简单。
第二天，李明轩带着母亲去张家正式拜访。
为了这次见面，王秀芳特意买了一套新衣服，虽然只花了200块钱，但对她来说已经很奢侈了。
她还准备了一些家乡的特产，都是她亲手做的土特产。
“明轩，这些东西会不会太土了？”王秀芳有些不安地问道。
“不会的，妈，心意最重要。”李明轩安慰她。
但当他们站在张家别墅门前时，王秀芳还是被震撼了。
这栋三层的独栋别墅，比她见过的任何房子都要豪华。
精心修剪的花园，高档的装饰，豪华的汽车，一切都在提醒着她，这里和她的世界有着天壤之别。
张国强和刘美玲听到门铃声，出来迎接。
看到王秀芳的装扮，两人眼中立刻闪过一丝轻蔑。
虽然王秀芳已经尽力打扮了，但在他们眼里，还是显得土里土气的。
“叔叔阿姨，这是我母亲。”李明轩介绍道。
“您好，我是...”王秀芳刚要说话，就被刘美玲打断了。
“进来坐吧，外面热。”刘美玲敷衍地说道，甚至没有仔细听王秀芳的自我介绍。
在她看来，这个农村来的老太太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。
进了客厅，王秀芳更加感受到了这个家庭的富有。
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，法国的水晶吊灯，墙上挂着名画，地板铺的是进口大理石。
她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的边缘，生怕弄脏了什么。
“这是我带来的一些家乡特产，请您们尝尝。”王秀芳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品。
刘美玲看了一眼那些用塑料袋装着的土特产，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。
“哦，谢谢。”她冷淡地说道，随手把东西放在了一边。
张国强坐在主位上，用审视的眼光看着王秀芳。
从头到脚，从里到外，他的目光让王秀芳感到很不舒服。
“您...您平时做什么工作？”张国强问道，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居高临下。
“我在城里做清洁工作。”王秀芳老实地回答。
听到这个答案，张国强和刘美玲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嫌弃。
“清洁工啊...”刘美玲拖长了声调，“那工资应该不高吧？”
“够生活就行了。”王秀芳简单地回答。
她不想多说自己的工作，因为她知道，说得越多，对方就越看不起她。
接下来的对话，基本都是张国强夫妇在问，王秀芳在答。
她们问的问题都很尖锐，明显是在挑毛病。
“您住的地方怎么样？”
“就是普通的老房子。”
“有没有存款？”
“没有多少。”
“明轩结婚的事情，您怎么看？”
“只要他们相爱，我都支持。”
张国强听了这些回答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在他看来，王秀芳就是个典型的穷人，没有能力帮助儿子，只会拖后腿。
吃饭的时候，气氛更加尴尬。
刘美玲故意点了很多高档菜品，什么澳洲龙虾、法式鹅肝、日本和牛。
王秀芳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，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。
她担心自己吃相不好看，会被人笑话，所以只是夹了一点最简单的蔬菜。
“怎么不吃？是不是不合胃口？”刘美玲假惺惺地问道。
“很好，很好。”王秀芳连忙说道。
“这些菜都是进口的，一般人可能吃不惯。”刘美玲意有所指地说道。
这话明显是在暗示王秀芳不配吃这些高档食物。
王秀芳听出了话中的讽刺，但她没有反驳，只是默默地吃着碗里的米饭。
饭桌上，刘美玲开始了更加直接的攻击。
“您儿子说要买房子，有能力吗？”她毫不客气地问道。
“我们会努力的。”王秀芳平静地回答。
“努力？这可不是努力就能解决的问题。”张国强冷笑道。
“深圳的房价这么高，一套房子就要好几百万，您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？”
“我知道很贵。”王秀芳点点头。
“那您准备怎么帮助您儿子？”刘美玲咄咄逼人。
“我会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他。”王秀芳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“您所有的钱？能有多少？”张国强不屑地问道。
这个问题让王秀芳很尴尬，因为她真的没有多少钱。
这些年来，她把所有的收入都用来供儿子读书了，自己几乎没有存款。
“不多，但我会继续努力赚钱。”她诚实地说道。
“继续努力？”刘美玲夸张地笑了，“您一个清洁工，一个月能挣多少钱？一年能存多少钱？”
“就算您不吃不喝，十年也攒不够买房的钱！”
这话说得很毒，直接戳中了王秀芳心中最痛的地方。
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，但她不愿意因此就放弃。
“我可以借钱，可以想办法。”她坚持说道。
“借钱？”张国强冷笑道，“您一个清洁工，谁会借给您几百万？”
“而且就算借到了，您儿子有能力还吗？”
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割在王秀芳的心上，但她强忍着泪水，没有让自己哭出来。
李明轩在一旁听着，心如刀绞。
他看着母亲被羞辱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因为张国强说的都是事实，他们确实没有那么多钱。
“叔叔阿姨，您别这样说我妈妈。”李明轩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我会努力赚钱的，一定会满足您的要求。”
“你努力？”张国强不屑地看着李明轩，“你一个月工资多少？就算不吃不喝，要攒多少年才能买得起房？”
“我可以加班，可以兼职。”李明轩急忙说道。
“年轻人，不要说大话。”张国强语气更加严厉。
“我给你一年时间，如果一年内你拿不出300万，就别再来找我女儿了。”
这个最后通牒让现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王秀芳知道，这是对方在下逐客令。
她站起身来，对张国强夫妇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我知道我们配不上你们家，但明轩是个好孩子。”她哽咽着说道。
“我会想办法的，一定会想办法满足你们的要求。”
看着母亲卑微的样子，李明轩的心都碎了。
他发誓，一定要让这些看不起他们的人刮目相看。
从张家出来后，王秀芳一路都很沉默。
她知道，这次拜访是失败的，对方根本就没有把她当人看。
但她不后悔来，因为她终于知道了儿子面临的困难。
“妈，对不起，让您受委屈了。”李明轩愧疚地说道。
“没关系，妈妈不怕受委屈。”王秀芳强颜欢笑。
“只要你能幸福，妈妈什么都愿意承受。”
那天晚上，王秀芳在李明轩的小房间里辗转反侧。
她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，如何才能帮儿子凑够那300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