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类别:
都市
作者:
小琅字数:6350更新时间:26/03/25 15:37:22
“五千块!整整五千块的电费!”
陈建华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缴费提醒,声音都在颤抖。
客厅里的苏雅琴正在收拾晚饭的碗筷,听到这个数字,手中的碗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摔成了几瓣。
“建华,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她急忙跑过来,凑到手机前仔细看着那串让人心惊的数字。
陈建华的脸色已经铁青:“九月十月两个月,五千零六十八块!平时咱们一个月才八十多块电费,这是怎么回事?”
01
陈建华今年二十八岁,在城东的机械厂当技术员,每个月拿着四千五百块钱的死工资。
他从小家里穷,父母都是农民,供他读完大专已经是倾尽全力。
毕业后在这个城市漂泊了五年,除了一身技术和满腔干劲,什么都没有。
苏雅琴比他小两岁,在小区门口的永辉超市当收银员,月薪三千二。
她是本地人,但家里条件也不好,父亲早逝,母亲一个人带着她和弟弟长大。
两个人是去年通过同事介绍认识的,都是那种老实巴交、本分善良的人。
第一次见面,苏雅琴就被陈建华的真诚打动了。
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,但我会努力的。”第三次约会时,陈建华红着脸对她说,“如果你愿意等我,我一定给你一个家。”
苏雅琴当时就哭了,不是因为失望,而是因为感动。
在这个浮躁的年代,还有男人愿意说这样朴实的话,还有男人把婚姻当成一辈子的承诺。
交往半年后,两人决定同居。
不是因为冲动,而是为了省钱。
两个人合租这个老旧小区的两室一厅,一个月一千五,每人分担七百五,这样下来每个月能省下七八百块钱。
“咱们把钱攒下来,争取三年内在城里买套房子,然后结婚。”陈建华认真地跟苏雅琴商量。
苏雅琴点头同意:“我愿意跟你过苦日子,只要两个人在一起,什么都不怕。”
于是,他们开始了极度节俭的同居生活。
这个小区是九十年代建的,六层的老楼房,没有电梯,楼道里的灯泡都是节能的小功率灯泡。
他们租的是三楼的房子,六十平米,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旧货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苏雅琴有一双巧手,用彩色胶带把破损的桌角包起来,用碎花布给沙发做了套子,硬是把这个老房子布置出了家的温馨。
为了省钱,两人制定了严格的生活标准。
每天的菜钱不能超过十五块,肉一个星期只能买一次,还得是最便宜的排骨或者鸡腿。
苏雅琴在超市上班,能买到临近保质期的打折食品,每天下班都会带点回来。
有时候是快过期的面包,有时候是卖相不好的蔬菜,虽然不是最新鲜的,但能省不少钱。
陈建华从来不嫌弃,总是笑着说:“咱们雅琴就是会过日子,这些东西味道一点都不差。”
冬天最难熬。
这个老小区没有暖气,只能靠电暖器取暖,但电费太贵,两人舍不得用。
苏雅琴买了两个热水袋,每天晚上灌满热水,两个人抱着取暖。
“建华,冷不冷?”苏雅琴缩在他怀里,哈着气暖手。
“不冷,抱着你就不冷了。”陈建华把她搂得更紧,“等咱们有了自己的房子,一定要装地暖,让你暖暖和和的。”
为了省电费,两人还制定了很多“节约守则”。
灯泡全部换成最省电的LED灯,而且随手关灯,绝不浪费一度电。
洗衣服全部用手洗,洗衣机只有洗床单被套这些大件时才用。
看电视的时间也严格控制,每天最多两个小时,而且一定要两个人一起看。
连热水器都是定时开关的,每天只在洗澡前半小时打开,洗完立刻关掉。
这样精打细算下来,每个月的电费只有八十到一百二十块,两人都很满意。
“你看,咱们每个月生活费才花一千五,剩下的钱都能存起来。”陈建华拿着账本给苏雅琴看,“按照这个速度,两年半就能攒到首付了。”
苏雅琴看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收支记录,心里满是感动。
这个男人为了他们的未来,把每一分钱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“建华,跟着你,我不后悔。”她依偎在他肩膀上,“就算一辈子过苦日子,我也愿意。”
陈建华搂着她,心里暖洋洋的:“不会一辈子苦的,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就这样,两个人在这个老旧的小区里,过着清贫却甜蜜的生活。
虽然物质条件不好,但他们有彼此,有希望,有为了美好未来而奋斗的动力。
02
春天和夏天的电费一直很正常,每个月都在预算范围内。
苏雅琴有个小本子,专门记录每个月的各项开支,电费这一栏从来没有超过一百五十块。
“咱们家用电习惯真好,比别人家省了不少钱呢。”她经常这样跟陈建华炫耀。
陈建华也很自豪:“这就是会过日子的好处,省下的都是咱们的。”
八月份的电费单出来,一百三十八块,两人很满意。
天气那么热,他们偶尔也会开空调,能控制在这个数字已经很不错了。
可是十月底,当电费缴费通知发到陈建华手机上的时候,两个人都傻眼了。
五千零六十八块。
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两个人心上。
苏雅琴的第一反应是自责:“是不是我最近用洗衣机用多了?我前些天洗了几次厚被子,还有冬天的衣服也都洗了...”
她越说越急,眼泪都要掉下来了:“还有我有时候忘记关电视,有几次出门了电视还开着,都怪我,都怪我不仔细...”
陈建华听着她的自责,心里更难受。
他知道苏雅琴有多节俭,她连买个两块钱的雪糕都要犹豫半天,怎么可能一下子用掉这么多电?
“雅琴,你别胡思乱想,这不是你的问题。”他抱住正在自责的女友,“就算把家里所有电器都开着不关,一个月也用不了两千多块电。”
可是看着手机上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,他也开始怀疑起来。
难道是空调坏了,一直在大功率运行?
难道是热水器出了故障,电费跑得特别快?
“我明天请假去电力公司问问,肯定是哪里搞错了。”陈建华安慰苏雅琴,“你别担心,这种事情一定能解决。”
苏雅琴点点头,但心里还是忐忑不安。
五千块钱,这是他们攒了四个多月的积蓄啊。
如果真的要交这个电费,他们的买房计划就要往后推好几个月。
当天晚上,两个人都没睡好。
苏雅琴翻来覆去,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。
陈建华虽然嘴上安慰她,心里其实也很着急。
第二天一早,陈建华就请了假,直奔电力公司营业厅。
营业厅里人不多,他很快就排到了号。
“您好,我想查询一下我家的电费情况,这个月的账单好像有问题。”他把手机递给工作人员。
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戴着眼镜,看起来很干练。
她接过手机看了一眼,然后在电脑上输入了户号。
“用户名是陈建华对吧?地址是幸福小区3栋302?”
“对对,就是这个地址。”
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查看了一会儿:“系统显示一切正常,您家九月十月两个月确实用电2536度,按照阶梯电价计算,电费是5068元。”
陈建华一听就急了:“怎么可能用这么多电?我们家就两个人,平时都很节约的,以前每个月最多用一百多度电。”
工作人员头也不抬:“我们只负责抄表和计费,用电量是电表自动记录的,不会有错误。”
“那能不能派人去我家看看电表?可能是电表坏了。”陈建华继续问。
“电表如果坏了,一般都是走得慢,不会走得快。”工作人员依然很冷淡,“而且从系统看,您家电表运行正常,没有故障报警。”
陈建华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:“那您说说,我们家到底是怎么用掉这么多电的?”
工作人员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:“这我们就不知道了,可能是您家添置了什么大功率电器,或者用电习惯发生了变化。”
“我们家连空调都舍不得开,能有什么大功率电器?”陈建华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那就请您自己检查一下家里的用电情况吧。”工作人员说完就开始处理下一个客户的业务,明显不想再搭理他。
陈建华站在营业厅里,感觉浑身无力。
五千多块钱的电费,系统显示没有错误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,苏雅琴正坐在沙发上等他,眼睛红红的,显然哭过。
“怎么样?查出什么原因了吗?”她急忙站起来问。
陈建华摇摇头:“电力公司说系统没问题,电表也没坏,就是我们家确实用了这么多电。”
苏雅琴听了,眼泪又开始往下掉:“那怎么办?五千多块钱,咱们哪有这么多钱啊?”
陈建华看着哭泣的女友,心里又愤怒又心疼。
从电力公司回来后,陈建华决定自己找专业人士来检查。
他在网上搜索了一下,找到一个专门修电路的王师傅,师傅说上门检查收费两百块。
虽然心疼这两百块钱,但为了查清真相,陈建华还是咬牙同意了。
王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,干这行二十多年了,经验很丰富。
他来到陈建华家,先检查了电表,又检查了家里的线路。
“小伙子,你们家用电很规范啊,没有什么大功率电器,线路也没有漏电现象。”王师傅最后得出结论。
陈建华着急了:“那师傅您说,我们家怎么可能两个月用五千多块电?”
王师傅摇摇头:“从技术角度来说,你们家的设备确实用不了这么多电,除非...”
“除非什么?”陈建华急忙问。
“除非有人偷你们家的电。”王师傅小声说道。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瞬间照亮了陈建华混沌的大脑。
偷电!
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可能?
虽然没有找到确凿证据,但王师傅的话给了陈建华一个新的思路。
送走师傅后,他开始仔细回想这两个月有什么异常。
“雅琴,你还记得咱们是什么时候搬来的吗?”
“去年三月份啊,怎么了?”
“那九月份之前,电费都很正常,为什么九月份突然就不正常了?”陈建华分析着,“一定是九月份发生了什么变化。”
苏雅琴也开始回想:“九月份...九月份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啊。”
“你再仔细想想,邻居有什么变化吗?新搬来什么人没有?”
苏雅琴皱着眉头想了想,突然眼睛一亮:“对了!对门张大妈的儿子,好像就是九月份搬回来的!”
陈建华一拍大腿:“对!我想起来了!张志强原来在外地工作,九月份突然回来了,说是在家里创业。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逐渐把时间线理清了。
张志强回来的时间,正好和他们家电费异常的时间吻合。
而且张志强回来后,张大妈家明显比以前吵闹,经常半夜还有机器运转的声音。
当天晚上,陈建华愤怒地一拳砸在茶几上,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。
“五千多块钱啊!我们辛辛苦苦攒了几个月的钱,就这样没了!”他红着眼睛吼道。
苏雅琴被他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不停地往下流。
看到女友害怕的样子,陈建华立刻后悔了,他把苏雅琴紧紧抱在怀里:“对不起雅琴,我不该发脾气,我就是太气愤了。”
苏雅琴在他怀里轻声抽泣: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我也难受,但是我们要冷静,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的。”
03
第二天一早,陈建华就开始了他的“邻里调查”。
他先去了楼上刘国强家,刘国强四十五岁,和妻子王美丽在小区门口开了个小饭店。
这夫妻俩为人圆滑,爱看热闹,平时和邻居们关系都不错。
“刘哥,打扰一下,想问您个事。”陈建华敲开门,客气地说道。
刘国强正在看电视,见是陈建华,笑呵呵地让他进屋:“小陈啊,什么事这么着急?”
“是这样的,我家最近电费特别高,想问问您家有没有这种情况?”
王美丽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电费高?高到什么程度?”
“两个月五千多。”陈建华苦笑着说。
“我的妈呀!”王美丽惊叫一声,“五千多?你们家是开工厂的吗?”
刘国强也吃了一惊:“小陈,你们家到底用了多少电啊?我们家开饭店,每天用电量都不小,一个月也就四五百块。”
这一圈下来,没有得到任何实质线索。
只有住在一楼的老李偷偷告诉他:“小陈,你要查偷电的事,重点关注一下对门张大妈家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老李看了看周围,确认没人后才说:“张大妈这个人,小便宜从来不放过,以前就经常占公共用电的便宜,在楼道里给电动车充电都不交电费。”
陈建华听了心里更加确定,问题就出在张大妈家。
中午时分,他回到家把调查结果告诉了苏雅琴。
“所有人都说张大妈有问题,看来我们的怀疑是对的。”
苏雅琴皱着眉头:“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,总不能凭猜测就去找人家吧?”
“咱们去问问张大妈,看看他们家最近电费多少。”陈建华提议。
苏雅琴有些担心:“会不会不太好?直接问人家电费,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有毛病?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顾什么面子?”陈建华站起来,“五千多块钱呢,咱们不能白白吃这个哑巴亏。”
陈建华敲了敲张大妈家的门,很快门就开了。
张大妈六十五岁,个子不高,瘦瘦小小的,但眼神很精明。
她看到陈建华和苏雅琴,脸上堆起笑容:“哎呀,小陈小苏,有什么事吗?”
“张大妈,我想问您一下,您家最近电费多少啊?”陈建华直接开门见山。
张大妈的笑容立刻僵住了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们家最近电费特别高,想问问是不是整个小区都这样,还是就我们家有问题。”苏雅琴在旁边解释。
张大妈的眼神有些闪烁:“我们家电费...电费很正常啊,一个月也就百十来块。”
陈建华感觉她的反应有些奇怪:“张大妈,您儿子不是回来了吗?在家里搞什么创业项目,应该会用不少电吧?”
“没有没有,他就是在网上倒腾点小生意,不用什么电。”张大妈急忙摆手,“你们家电费高,可能是电器坏了吧,跟我们家没关系。”
说完她就要关门,但陈建华手快,按住了门:“张大妈,您别急着关门,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“了解什么情况?我们家用电正常,没什么好了解的。”张大妈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,“你们家的事情,别往我们家身上推。”
这时,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妈,谁啊?”
“没事,邻居有点事。”张大妈回头应了一声,然后对陈建华说,“行了行了,我还有事呢,你们回去吧。”
说完她就关上了门,留下陈建华和苏雅琴站在门外。
“她的反应好奇怪。”苏雅琴小声说道。
陈建华点点头:“确实奇怪,问个电费而已,为什么这么紧张?”
两人回到家里,陈建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如果张大妈家真的用电正常,她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具体数字,为什么要躲躲闪闪的?
而且张志强在家里搞什么创业项目,居然不用电?这也太说不通了。
下午,陈建华请了半天假,在家观察张大妈家的动静。
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:张大妈经常在他们上班的时间在门口徘徊,有时候还会偷偷看他们家的电表。
电表就装在门口的墙上,平时谁也不会注意,但张大妈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那边看。
“这就更可疑了。”陈建华对苏雅琴说,“如果不是心里有鬼,她为什么总是关注我们家的电表?”
傍晚时分,张志强从外面回来了。
陈建华透过猫眼观察,发现张志强提着几个很重的箱子,上面写着“矿机”的字样。
“矿机?”陈建华心里一动,他在网上听说过这个词,好像是用来挖比特币的设备,耗电量特别大。
“雅琴,我知道张志强在搞什么了!”陈建华激动地说,“他在挖比特币!那些矿机耗电量巨大,难怪我们家电费这么高!”
苏雅琴还不太明白:“挖比特币是什么意思?”
陈建华快速给她解释了一下比特币挖矿的原理,以及矿机的耗电情况。
“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张志强肯定是把矿机的电线接到我们家电表上了。”苏雅琴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张大妈问起电费就躲躲闪闪的。”
晚上,张大妈家传来了轰隆轰隆的机器运转声,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“你听,这就是矿机的声音。”陈建华指着墙壁说,“他们就是用我们家的电在挖比特币!”
苏雅琴气得直哆嗦:“这些人太过分了!明明是偷我们家的电,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!”
陈建华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:“明天我就去找他们算账!”
04
第二天是周日,陈建华一早就去敲张大妈家的门。
这次开门的是张志强本人,三十二岁,长得瘦瘦高高的,眼神有些闪躲。
“有事吗?”张志强的语气很冷淡。
“我想和你们家谈谈电费的事情。”陈建华直接说道。
张志强脸色一变:“什么电费?我们家电费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怀疑你们偷了我家的电。”陈建华不再客气,直接把话说开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张志强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偷电?”
这时张大妈也出来了,听到偷电两个字,立刻跳了起来:“陈建华,你别血口喷人!我们家用电正正当当,从来没偷过谁家的电!”
“那你们解释一下,为什么我家电费从九月份开始突然暴涨?而九月份正好是张志强搬回来的时候?”陈建华据理力争。
张大妈梗着脖子说:“那是你们家自己的问题,关我们什么事?可能是你们家电器坏了,或者用电习惯变了。”
“我们家有什么电器你不知道吗?就那几样破家电,能用多少电?”陈建华越说越激动。
张志强冷笑一声:“那我怎么知道?你们年轻人现在生活水平高,可能买了什么大功率电器也说不定。”
这时,楼上楼下的邻居都被吵闹声引了出来,围在楼道里看热闹。
刘国强夫妇也下来了,王美丽假惺惺地劝架:“都是邻居,有什么事好好说。”
张大妈见有观众,声音更大了:“大家来评评理,我们张家在这个小区住了八年,从来没和邻居红过脸,现在被人诬陷偷电,这还有天理吗?”
“我们没有诬陷,我们有合理怀疑的理由。”陈建华试图解释。
“合理怀疑?”张大妈冷笑,“你们就是因为自己家电费高,就来找我们家的茬,这叫什么合理怀疑?”
她转向围观的邻居们:“大家说说,这样的人品行得通吗?自己家的问题不找原因,专门来污蔑好人!”
有几个不明真相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,显然被张大妈的话影响了。
张大妈见状更加得意,指着苏雅琴说:“特别是你这个小姑娘,年纪轻轻就学会诬陷邻居,真是扫把星一个!”
“你说什么?”苏雅琴被骂得浑身发抖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我说你是扫把星怎么了?”张大妈更加过分,“搬来才一年多,就把邻里关系搞得乌烟瘴气,不是扫把星是什么?”
陈建华见女友被羞辱,再也忍不住了:“张大妈,你说话注意点!我们好好和你们讲道理,你怎么能这样骂人?”
“我骂人?”张大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“是你们先污蔑我们的好不好?我们一家老实巴交,凭什么被你们这样冤枉?”
张志强在旁边添油加醋:“就是,我们家什么时候偷过电?你们有证据吗?没证据就来诬陷人,这是什么品德?”
苏雅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在陈建华怀里委屈地哭泣。
看到女友受委屈,陈建华心如刀割,但又拿不出确凿证据,只能愤怒地说:“你们心里清楚自己做了什么!”
“我们心里清楚我们什么都没做!”张大妈大声回应,“倒是你们,年纪轻轻就学会诬陷好人,以后在这个小区还怎么做人?”
“走,我们回去。”陈建华扶着哭泣的苏雅琴,冷冷地看了张大妈一眼,“这件事没完。”
张大妈毫不示弱:“没完就没完,我们不怕!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!”
回到家里,苏雅琴趴在陈建华怀里痛哭:“建华,我好委屈,明明是他们偷了我们家的电,为什么反而说我们诬陷好人?”
陈建华抚摸着她的头发,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无奈:“雅琴,你别难过,是我没用,没能保护好你。”
“不是你没用,是他们太坏了。”苏雅琴抽泣着说,“张大妈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是扫把星,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小区生活?”
陈建华握紧拳头:“我一定要找到证据,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