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三周,想在结婚1999天纪念日那天给周与之一个惊喜。
这五年为了怀上孩子我尝试过各种办法和偏方,身子早就成了个药罐子。
我斥巨资承包京市最大药材市场,只为找到最好的保胎药材。
没想到这味药材刚好是丈夫的女秘书所需。
她跪在我身旁求我让给她,被我言辞拒绝。
老公知道后第一次冲我发脾气,
“不就是一味药材吗?你让给娇娇又如何,她的脸做医美时出了意外,必须要这味药材才能修复如初。”
“她一个小姑娘要是毁容了以后可怎么办。”
我镇定道,
“我这幅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要是我失去这味药材会死呢?你还会给她吗?”
丈夫周宇之长叹了一口气,
“卿卿,刚刚是我不好没控制住脾气。”
三天后,我将熬好的药喝下,腹部却传来一阵绞痛。
拨通丈夫的电话却被告知,
“我在医院陪娇娇敷药,没空。”
“对了,给你替换的药材药效应该也大差不差,对付着喝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