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要进京赶考,需要纹银一百两。为了凑钱,我白天在望南楼做琵琶伎,晚上做刺绣贴补家用。一年多下来,劳损了腰,熬花了眼,省吃俭用,就差二十两。直到有一天,我照吩咐进入雅间弹奏。刚抱着琵琶行完礼,一抬头,我看见本应在家中温书的未婚夫,怀抱一红衣女子,二人的交杯酒刚递到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