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我18岁,被姐夫带回了家。他说,“我老婆死了,你嫁给我吧。”原生家庭无视我的哀求,甚至让我断绝关系。在所有人眼里,我就是个任劳任怨的保姆。照顾他们多年,最后只落得个双腿残疾的下场。姐夫掐着我的脖子,张开嘴笑了。“你的贱命,谁会心疼你?”重活一次,我要让这家子跪下求我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