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客厅里气氛凝固得像冰,岳母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,下巴抬得高高:“签了吧,你这种没出息的男人,配不上我女儿。识相点,净身出户!”妻子坐在一旁,低头沉默,默认了她母亲的一切。我看着那份抹杀了我三年婚姻和所有财产的协议,竟笑了出来。拿起笔,利落地签上名字。“您说得对,我确实该重新开始。”岳母似乎被我的爽快愕住了,随即露出胜利的讥讽。一个月后,门铃急促响起,门外是我的前妻,才短短三十天,她竟憔悴了不少,眼神里全是慌乱和后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