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深秋的北京,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洒在青砖灰瓦的胡同里,46岁的顾长河站在一座古朴的四合院门前,脚步停了下来。
他身上的藏青色唐装是上个月在王府井定制的,微秃的头顶被仔细打理过,但此刻眼眶却泛着湿意,从晋中石槽沟到这座京城老院子,这条路他走了整整三十五年。
“天津的大杂院…”顾长河喃喃自语,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当年决绝离去的背影,“如今我买下的,可比你们家那破院子强多了。”
他从皮质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文件——一份是产权过户证明,另一份是文物局批准的翻修许可。手指微微颤抖着摩挲过那些红色印章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滋味。
“顾老板,这可是大喜事啊!”助理韩江递过来一包纸巾,见他眼眶发红,劝慰道,“您这是苦尽甘来了,该高兴才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