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叫林峰,在精诚机械厂干了八年。当我拿到那张一万块的奖金支票时,手都在发抖。不是激动,是气得。厂长王建国当着全厂工人的面,笑眯眯地说这是对我的“特别奖励”,可我明明白白记得,合同上写的是六十万。我没吵没闹,只是平静地把支票撕了,转身就走。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有些账,不是在当下算的。十五天后,当王建国花八十八万请来的德国专家站在车间门口,摘下安全帽露出我的脸时,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