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只黄狗躺在停车场角落,口鼻间全是白沫,四肢抽搐着。我蹲下去看,认出嘴边那些没消化完的白菜粉条——今早倒掉的那盒饭。“不会是吃了耗子药吧?”楼上的秦姨路过,探头看了一眼。我的手开始发抖。这一周,我每天都把继母做的便当倒给这条狗。现在它快死了。我想起昨天撬开橱柜时看到的白色粉末罐子,标签被刮得干净。想起继母每次做饭都要把我关在厨房外,说是油烟大。想起她深夜偷偷打电话,压着嗓子说“千万别让他知道”。如果我一直吃那些饭,现在躺在这里的,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