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毕业典礼的喧嚣在我身后渐渐远去,我站在火车站的站台上,手里攥着那张回家的车票,指尖已经把纸面捏出了细密的褶皱。四年了。整整四年,我没有踏进过那个叫做“家”的地方。手机又震动起来,是父亲发来的第七条信息:“晚晚,到哪儿了?苏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我盯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称呼——“苏姨”,胸口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抵触。我没有回复,只是把手机塞回口袋,登上了开往故乡的列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