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凌晨五点半,闹钟还没响,林晚晴就已经睁开了眼睛。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——七年来,她的生物钟早已被调校到了精确的时刻。窗外的天空还泛着鱼肚白,冬日的寒气透过老旧的窗框渗进来,让这间十几平米的卧室显得更加逼仄。她轻手轻脚地起身,动作熟练得不需要任何思考。先是为母亲翻身,防止长期卧床产生褥疮;然后检查尿袋,及时更换;接着开始按摩母亲僵硬的双腿,从大腿到小腿,每个部位都要揉捏至少十五分钟。这些动作,她已经重复了两千五百五十五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