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除夕夜,窗外爆竹声震天响,屋内的空气却冷得像要结冰。满桌的鸡鸭鱼肉冒着热气,却挡不住人心里的寒意。
弟弟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嘴角的油渍还没擦干,眼皮一翻,盯着我说:“姐,以后每月给八万,不然爸妈就把你赶出家门,这房子你也别想进。”
母亲正往嘴里送红烧肉,听了这话,筷子顿在半空,眼神往我这边一瞟,竟是默许。父亲闷头喝酒,一声不吭。
我捏着酒杯的手指发白,刚想说话,身边的陈峰突然站了起来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“滋拉”声。他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马上离。”
这一刻,我才明白,我的婚姻,早就被这无底洞填埋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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