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桌子上的箱子呢?我临走时特意放在阴凉处的四个大榴莲,怎么只剩下一地空壳了?”我手里提着刚买回来的基围虾和排骨,站在玄关处,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手里的塑料袋勒红了手指。
老伴老陈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剔牙,旁边围坐着他的儿子、儿媳,还有两个嘴角沾着黄色果泥的孙子。听到我的质问,老陈眼皮都没抬一下,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垃圾桶:“哦,刚才大强他们一家过来了,我看那玩意儿味道冲,怕放坏了,就切开大家伙儿尝尝。没想到挺不经吃,几口就没了。”
“几口就没了?那可是金枕头,我女儿特意从产地寄回来的,我一口都还没舍得尝!”我声音有些发颤。
老陈这会儿才转过头,在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堆出一个看起来颇为关切,实则透着精明的笑:“淑芬啊,不是我说你,你血糖偏高,肠胃又不好。那东西湿热,你年纪大了吃了伤胃,我这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,替你把关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