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里,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干。医生推开门,摘下口罩的那一刻,我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“家属节哀,病人手术病毒扩散……。”
我两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嚎啕,婆婆那尖锐的嗓音就先一步炸响:“早就说不治了!非要治!那可是三十万啊!现在人财两空,苏云,这钱你就是卖血也得给我补上!”
我顾不得她的谩骂,连滚带爬地扑到病床前,看着林浩那张惨白的脸,心痛得像被活活撕开。我抓着他渐渐变凉的手,哭得肝肠寸断,上气不接下气。
就在我以为从此阴阳两隔、万念俱灰时,原本已经闭上眼的林浩,忽然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他费力地睁开一条缝,示意我凑过去。
我把耳朵贴在他嘴边,以为那是最后的诀别。
可当听清那句微弱却清晰的话语时,我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下一秒,我当着全屋子痛哭流涕的亲戚和满脸算计的婆婆,竟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,笑出了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