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防盗门被推开。林悦拖着沉重的步子进了屋,手里拎着两袋刚买回来的纸尿裤。屋里静得有些反常,往日这个时候,婆婆张翠芬总会哼着老家的小调哄孙子,今天却一点声响也没有。
“妈?安安睡了吗?”林悦换了鞋,轻声问道。
卧室门虚掩着,张翠芬抱着孩子走了出来,脸上挂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“讨好”的笑容,但眼神却不敢直视林悦。
“哎,悦悦回来了。安安刚醒,刚醒。”张翠芬怀里的安安头上戴着一顶厚实的小老虎棉帽。
林悦眉头一皱,伸手去摸孩子的额头:“这大热天的,屋里二十六度,您给他戴这么厚的帽子干什么?别捂出痱子来。”
“没事,刚弄好……怕凉着天灵盖。”张翠芬身子往后一缩,想躲开林悦的手。
林悦心头猛地一跳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窜上脊背。她顾不得婆婆的阻拦,一把掀开了那顶小老虎帽子。
原本安安那一头虽然稀疏但柔软微黄的胎发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青惨惨、光溜溜的头皮,上面还横七竖八地留着几道显眼的红血印子,像是被什么钝器硬生生刮过的。
林悦的手僵在半空,那一瞬间,血液直冲头顶,她感觉天旋地转,嗓子里发出了一声甚至不像人类的尖叫:“妈!你对他干了什么?!”
“喊什么喊!剃了光头,以后头发才长得黑!”张翠芬梗着脖子吼了回来。
林悦看着孩子头皮上渗出的血珠,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,她崩溃地瘫坐在地上,大哭道:“这是我的孩子啊!你凭什么偷偷动他!凭什么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