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办公室里死一般的沉寂,空气仿佛凝固,只有那张被揉皱的信纸在桌面上微微颤动。
班主任赵老师那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,死死按在信纸的一角,眼神里全是轻蔑和等着看好戏的快意。
“读!大声读!让你妈好好听听,她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儿子,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下流东西!”
母亲站在一旁,身上还穿着那件泛着鱼腥味的旧棉袄,双手局促地在围裙上搓了又搓。她看着我,浑浊的眼球里全是惊慌和不解,嘴唇哆嗦着:“老师,娃……娃他到底犯啥错了?这信……是写给谁的?”
“写给谁的?哼,你自己念就知道了!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赵老师把信纸往母亲脸上一甩,信纸锋利的边缘划过母亲粗糙的脸颊,飘落在地。
我死死咬着牙,指甲掐进掌心,鲜血都要渗出来。我想冲上去捂住那张纸,却被体育老师一把按住肩膀。
母亲弯下腰,颤巍巍地捡起那张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