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躺在床上六年了,下半身瘫痪,动弹不得。丈夫顾江城对我照顾有加,婆婆何翠芳也体贴入微,我一直觉得自己虽然残废了,但至少还有个温暖的家。为了八岁的女儿顾念心,我选择忍受一切屈辱和痛苦。直到那个深夜,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他们母子的对话——“妈,您当年那一推真够狠的......”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原来这六年,我活在一个天大的谎言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