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产房外的长椅冰冷坚硬,我坐在上面已经三个小时了。
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我盯着产房那扇紧闭的门,心跳得厉害。
五十八岁的人了,当了三十年会计,经手过多少大钱,可此刻握着手机的手,抖得像筛糠。
这是我儿子李俊辉的第一个孩子,也是我们老赵家盼了多少年的第三代。
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,混着产妇家属们的焦虑和期待,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我儿媳妇杨曼莉进产房的时候,脸色苍白,额头上全是汗,拉着我的手说:“妈,我怕。”
那一刻我心都软了,拍着她的手背说:“不怕不怕,妈在外面等你。”
她眼圈红红的点点头,被推进了产房。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李俊辉打来的。
我手忙脚乱地接起来,还没说话,电话那头就传来我儿子激动得变了调的声音:“妈!生了!生了!是个儿子!八斤二两!大胖小子!”
那一瞬间,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