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老江……老江你醒醒,你答应过我,要陪我到老的……”
安杰趴在病床边,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窗外的海风呼呼地刮着,卷起窗帘拍打在墙上,发出啪啪的闷响。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刺鼻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江德福躺在那张窄窄的病床上,脸色蜡黄,嘴唇发紫。氧气面罩罩在他脸上,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微弱。他费力地睁开眼,那双曾经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,但看向安杰的目光里,依然带着说不出的温柔和不舍。
“安……安杰……”江德福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,“别……别哭,我……我还有话……说。”
安杰赶紧抹了把眼泪,握紧他的手:“你说,你说什么我都听。”
江德福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,指了指床头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