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刚从医院出院第三天,阑尾炎的伤口还没拆线,婆婆孙惠芳突然脑梗住院了。丈夫江城握着我的手,一脸认真:“晓晓,家里只能靠你照顾妈了。”我指了指肚子上的纱布,还没说话,他就接着说:“妈当年怎么伺候你月子的,你就怎么伺候她,这不过分吧?”我笑了,从包里拿出一个发黄的笔记本:“行啊,我可都记着呢。”婆婆看到那个本子,脸色瞬间煞白,拼命摇头。她大概没想到,三年前的账,这么快就要算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