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林婉婷,咱们到这儿就算完了。”陆时渊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盯着前方的检票口,压根没往我这儿看一眼。我手里死死攥着两张去上海的硬座票,指尖都掐得发白。车站大厅里到处是人,吵得脑袋疼,广播里不停地报着车次。可我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一下一下,像要炸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