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小瑜,我要结婚了。”
饭桌上,父亲放下筷子,语气平静。
我握着筷子的手一顿,抬眼看向他,“和谁?”
“温婉秋,你见过的,我太极队的教练。”
父亲说完,主动为我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我想好了,领证前把她名字加到房产证上,以后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我没哭没闹,甚至没皱一下眉。
这反应让满脸戒备的父亲愣住了。
“你不反对?”
他试探着问。
我夹起菜放进嘴里,慢悠悠开口。
“您开心就好。”
可没人知道,我心底早已翻江倒海。
领证前一天,我把父亲约到老茶馆。
我推给他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温婉秋,有两个儿子,均在外地,三年未归。
父亲捏着纸条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原本含笑的脸瞬间凝固,偌大的包厢里,只剩他沉重的呼吸声。
我看着他骤然沉默的模样,轻声说。
“爸,有些事,我想您该知道。”
而这仅仅是开始,温婉秋藏在温柔笑容后的秘密,远比“儿子三年未归”更让人不寒而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