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年除夕夜,我坐在娘家的沙发上,看着手机屏幕一次次亮起。来电显示都是同一个名字——“婆婆”。我没接,只是默默数着。从傍晚五点到晚上十点,整整五个小时,108通未接来电。这个数字最终定格在屏幕上时,我突然笑了。不是高兴的笑,是那种终于等到某件事发生的笑。我知道,天塌了。只是这一次,需要顶着的人不再是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