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哎哟,老赵,你这消息准不准啊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“我还能骗你?刚才我亲眼看见的!那两尊大佛,老刘和胖张,连夜卷铺盖卷儿走的,连在这个月工资都没结算就在那新开的‘金满楼’剪彩现场露脸了!咱这胡同口‘得月楼’算是彻底塌了天了。”
张大妈手里拎着两根刚买的油条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眼睛直勾勾盯着巷子深处那块挂了三十年的黑底金字招牌:“那兰姐呢?兰姐不得急疯了?这两大厨一走,那就是抽了饭馆的脊梁骨啊!”
老赵吧嗒了一口旱烟,吐出个烟圈,脸上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怪笑:“怪就怪在这儿!我刚才路过,兰姐正搬个凳子坐在门口嗑瓜子呢,脸上一点愁模样没有。不仅不慌,她还让伙计贴了张大红纸出来!”
“写的啥?转让店铺?”
“转让个屁!写的‘本店永久招收5名学徒,包吃包住,没工钱’!你说这兰姐是不是受刺激过度,糊涂了?”
张大妈一听,油条差点掉地上,两人面面相觑,心里都升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:这兰姐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