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凌晨4点12分,姥姥在睡梦中走了。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看着她的胸口停止了起伏,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,又摸了摸她的脉搏。没有呼吸,没有心跳。姥姥真的走了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。窗外的天还没亮,路灯在薄雾中泛着昏黄的光。我站起来,走到床边,看着姥姥安详的面容。她走得很平静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像是做了个好梦。"